量着什么。
她的衣裙甚至还是昨天那套,只是鞋子换了。
管事看着裴浔礼来了,很有眼力见的示意着苏伊禾自己先去忙。
这是他们两个人少有的正面谈话。
帘月和季尧也是,少有的在工作时间在一块儿。
帘月知道苏伊禾很厉害,根本不担心,倒是季尧看起来有点慌。
帘月学着一些道侣哄同伴的方式,试着一把揽住季尧的肩,结果有点费劲。
“别慌,他们不会有事的!”
帘月放弃拦他,探头笑着对他说。
但,她说了之后,季尧好像更慌了。
季尧的手脚像被冻住了一样,整个人看起来很无措。
“好,好,好的。”
……苏伊禾缓缓伸出手,修长的手指轻轻捏住了那精致的茶杯,仿佛是在把玩一件珍贵的宝物。
她的动作优雅而从容,没有丝毫的慌乱与急促。
她微微抬起头,轻瞥了一眼对面的裴浔礼,嘴唇微微抿起,带着一抹淡笑,“先别说话,细品这花茶。”
裴浔礼本是主动来找她,现在,却被他带入了自己的节奏中。
屋内一片宁静,屋外却相反。
一些服饰不同的人来到了这城里。
显然,童谣效果很显著,成功引起了上面人的注意。
这次,苏家没能遮得住苏栖旭的丑闻。
当虚假的名被剥夺后,那最丑恶的面孔就会昭然浮出。
欺人者,必被人欺之。
——12季尧又被派去了苏伊禾那边,监视着她的动向。
裴浔礼一个人还在想苏伊禾刚说的话。
“我发现你最近很不对劲,去调查了一下。
发现你的异常是与方越泽见面后出现的。
所以,我找他问了问,知道了原因。”
“不过,你放心,我既跟你成了婚,自是会帮你。”
此时的裴浔礼心情怪怪的,莫名有些生气,嘴角又止不住上扬。
此时的苏伊禾正前往着苏家。
苏栖旭身体有许多淤青,还有不知从哪冒出的血渍染红了衣襟。
透明液体从他额上的头发中流出,一直从额头流到嘴角。
他看着苏伊禾走来,身体害怕的不住发抖。
他说不出话,似乎还失了神智,模样狼狈极了。
不过,苏伊禾不是为了来看他笑话的。
“这月铺子的租该交了。”
苏伊禾对苏栖旭旁边的苏爻提醒着,笑了一下。
桑婉瑶冲过来就想掐苏伊禾的脖子,但反被控住。
毕竟,一般的小招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