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云非晚宋锦程的其他类型小说《重生:这府内我拒当冤大头全文免费》,由网络作家“清风海棠”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屋子里,陆北溟看着云非晚离开,拿着信的手微微紧了紧。当即传了自己的人来,让人去查信里提到的人和事情。这是一个关键证据,若是真的,他能把现在的彭家两夫妻,都送到诏狱里去五马分尸。另外一边,云非晚回了宋府。接下来几日她都没有出门。因为宋宴清还活着,府中把灵堂也撤了下去。期间,宋明简好几次来了萃竹院,想要跟云非晚亲近一番,都被云非晚以身体不适打发走了。姚韵儿又不在,宋明简自然不能委屈自己,悄悄的把玉兰苑的几个丫鬟都收了房。在他看来,姚韵儿是不可能回来的了,宋宴清死了她要偿命,宋宴清没死她要流放。这玉兰院的丫鬟虽然容貌都不如姚韵儿,但是个个年轻水灵,与其发卖出去,不如自己收了。而且,这些丫鬟都是签了卖身契的,又知道他们的关系,收起来也特别简...
《重生:这府内我拒当冤大头全文免费》精彩片段
屋子里,陆北溟看着云非晚离开,拿着信的手微微紧了紧。
当即传了自己的人来,让人去查信里提到的人和事情。
这是一个关键证据,若是真的,他能把现在的彭家两夫妻,都送到诏狱里去五马分尸。
另外一边,云非晚回了宋府。
接下来几日她都没有出门。
因为宋宴清还活着,府中把灵堂也撤了下去。
期间,宋明简好几次来了萃竹院,想要跟云非晚亲近一番,都被云非晚以身体不适打发走了。
姚韵儿又不在,宋明简自然不能委屈自己,悄悄的把玉兰苑的几个丫鬟都收了房。
在他看来,姚韵儿是不可能回来的了,宋宴清死了她要偿命,宋宴清没死她要流放。
这玉兰院的丫鬟虽然容貌都不如姚韵儿,但是个个年轻水灵,与其发卖出去,不如自己收了。
而且,这些丫鬟都是签了卖身契的,又知道他们的关系,收起来也特别简单,都不用名分,直接给些银钱便罢。
这些丫鬟里,便包括春杏。
春杏是姚韵儿亲自买的丫鬟,一直带在自己身边,宋明简也没有说给名分,只给了一百两银子。
这些事情自然都瞒不过云非晚。
不过宋明简不说,那她也只当不知道。
这些事情,就等姚韵儿回来,让她开心开心。
宋宴清是五日之后出现的。
他没有回宋府,直接去了大理寺。
把当时的事情都说了一遍,前前后后都合上了。
大理寺传宋明简来认人,宋明简不好说不认识自己的儿子,拉着云非晚一起到了大理寺。
云非晚特地把庄子上的人都带着,一起去了大理寺,确认了宋宴清的身份。
大理寺府衙,大门大开,周围不少老百姓凑过来看热闹。
这是宋明简头一回见到宋宴清,又是哭又是笑的抹着眼泪,说了好些父子情深的话,好演了一场戏。
才对云非晚道:
“那么多年过去了,便让清儿回府住着吧。当年的事……”
宋明简欲言又止,说些似是而非的话,企图让大家以为云非晚做了什么,而转移大家的注意力。
云非晚哪里看不出他什么心思,当即道:
“自然,当年二公子的母亲和大嫂之间的那件事,已经过去了那么久,大嫂肯定都忘记了,我作为主母,定然会和双方都好好说一说。老爷放心。
“眼下这件事,也是大嫂做得过火了些,二公子也该回府了……”
周围那些不明就里的观众,原本还以为是云非晚不让庶子回府,经过这么一解释才知道原来是那位大夫人和二公子之间有龃龉。
“这就说得通了,为什么会对二公子动手,原来是十五年前就有矛盾了。”
“呸,十五年前,那时候的二公子还是奶娃娃,大夫人居然记那么久,可见是个锱铢必较的人……”
宋宴清没有说话,一副听从安排的模样。
暗暗的和云非晚交换了一个目光,然后低下了头。
云非晚又问:“既然二公子安然回来,那我大嫂是否可以从轻处罚。
审讯大人道:“自然。
“原本是要流放边境的,不过,念在宋家三爷在边境杀敌,且立下不少功。流放倒也不必,只要宋大夫人受些刑罚,再交上十万两银子的罚款捐给边境战士,便能把人领回府了。”
宋明简愣了愣,就要拒绝,但一想到这个场合,话到嘴边又不敢说出来。
“是,老奴明白了。”
云非晚:“而且,现在把这些东西给了岑嫣然,下回再有事,宋锦程便会更听我的话。”
“是,老夫人想得周全。”
云非晚起身,正要去里间收拾账本,外头有人来传话,曲嬷嬷听完,脸色微变,当即禀报了云非晚。
“老夫人,刚刚大夫人派人去庄子上,说要盯着宴清公子。”
云非晚一下警惕起来。
这个时候,姚韵儿无缘无故去让人盯着庄子,定然是有所怀疑。
这两日她走的每一步都很小心谨慎,自问没有露出任何马脚,但是姚韵儿心细,为了自己的孩子,总是不敢轻易冒险的。
她想了想,对曲嬷嬷道:“想办法让人告诉二公子,便说有人要害他,让他自己注意着些。”
她一直没有去跟他见面,就是为了怕打草惊蛇,被人发现。
但是如果危险已经出现,告诉他本人是最好的。
“是,老奴这就去办。”
曲嬷嬷点头,准备离开,又被云非晚叫住。
“今日的事,是宋锦绣无理在先。但我的反应也稍微大了些,若放在平时,定然没问题,但现在姚韵儿已经有所防备,有了今日的事,会更怀疑。
“若她怀疑,第一件要做的事情,便是对二公子出手,以试探我的态度。”
曲嬷嬷大惊失色:“那怎么办?我们不能光明正大的护着宴清公子,落了下风。”
云非晚面色凝重,想了好一会儿才道:
“总之我们先防着,让二公子心里也有个准备,防着总是没错。如果我想岔了那最好,但若姚韵儿真的起了什么坏心,要对二公子做什么,我们也能有应对之策。”
“老夫人预备如何做?”
云非晚沉吟片刻,低声开口:
“若姚韵儿真的有所动作,那咱们,便将计就计。”
说完,云非晚在曲嬷嬷耳边低声吩咐了几句。
曲嬷嬷表情认真,一样一样的记下,随即便离开萃竹院,出了府门。
另外一边,宋锦绣离开萃竹院,回了姚韵儿的住处,趴在桌上哭得鬼哭狼嚎。
姚韵儿跟上来,看着女儿这副模样,苛责的话留在了嘴边。
能让云非晚这么生气,定然是宋锦绣说了什么难听的话。这关系不能失去,她要修复就必须先要知道宋锦绣说了什么。
无论如何,宋锦绣都不能跟云非晚交恶。
哪怕云非晚不做什么,就光这一句二婶的名头,都已经足够宋锦绣受益的了。
看宋锦绣哭得无法自已,姚韵儿心中万分后悔,跟云非晚去争了一时之气。
她上前安慰着,等宋锦绣哭声渐小,才问刚刚发生了什么。
宋锦绣一肚子气,此时红着眼,一五一十的把在萃竹院发生的事情都说了一遍。
姚韵儿听完,眉头紧皱,宋锦绣说的话是不好听,云非晚生气也完全说得过去,但是要说就此脱离关系,实在有些小题大做……
她原本就怀疑云非晚是不是听到了什么风声,这会子心中的疑虑更甚。
脑中琢磨着,庄子上那边得赶紧问回音。
一旁,宋锦绣还在哭着,姚韵儿宽慰了几句道:“今日你确实太冲动了些,一会儿我陪你一起去萃竹院,跟你二婶道个歉,你态度诚恳些,她也不会跟你计较。”
宋锦绣撅着嘴,赌气道:“哼,我不去,谁爱去谁去。”
姚韵儿拉住她的手,苦口婆心:
“你知道她的身份能给你在婆家带来多少好处吗?别说气话,亲人之间总有吵架拌嘴的时候,听母亲的话,母亲不会害你。”
众人都看着他们二人。
审讯大人再一次问道:
“此事,可与宋明简有关?”
宋明简半是祈求半是威胁的目光向姚韵儿看过去,生怕她给自己找什么麻烦。
姚韵儿对着审讯大人磕了个头,正想开口,外头有侍卫进来禀报:
“禀报大人,宋二公子还活着。”
陆北溟今儿特地抽空过来看看。
没有主审是旁听。
宋明简和这位大夫人之间,明显有猫腻,无外乎就是家宅丑事,他看了一会失了兴趣,正准备离开,听到侍卫的禀报,停下了脚步。
宋宴清还活着?
侍卫把事情大致说了一遍:
“宋二公子确实是遭了暗算,被谋杀,但是跌落悬崖的时候并没有死,属下查到了崖底外面山谷的一户农家,他们收留了宋二公子一夜,宋二公子离开时,拿出了自己的随身玉佩当做谢礼,从画像和玉佩都已经证实,那就是宋二公子,虽然属下并未找到宋二公子,但是宋二公子应该还活着……”
侍卫说完,还呈上了证物和证词。
陆北溟听完便离开了。
围观百姓中,又是一阵议论。
“这宋二公子还真是福大命大。”
“活着未回府,怕是知道害自己的人是谁。”
“这大户人家,实在……一言难尽。”
“那宋二公子还活着,这事怎么算?”
底下。
宋明简狂喜:“太好了太好了,清儿还活着。”
这件事,本来就跟他关系不大,现在只要宋宴清还活着,他便一点事都没有,虚惊一场。
一旁跪着的姚韵儿,整个人懵了。
宋宴清没死……
但是,她已经在大庭广众之下承认了自己的罪行……
她的名声已经毁了,宋锦绣依旧会被她牵连。
杀人未遂,她也不会有好下场……
姚韵儿脑子有一瞬的空白,竟不知这对于她来说,是好消息还是坏消息。
原本她已经做好了自己必死无疑的准备,但现在……,她不敢去想,等着她的会是什么。
她头一回,对这样的未知,产生巨大的恐惧。
大理寺前头四方街的茶楼里,云非晚密切关注着此时衙门里的动向。
待听完来人禀报后,长长松了一气。
一切都发生得刚刚好。
她坐下来,曲嬷嬷倒了热茶。
“老夫人,为何要把二少爷还活着的消息放了出去?”
要是不把这个消息放出去,姚韵儿现在已经被判刑了。
云非晚看向大理寺的方向,开口道:
“二少爷还好好的,若姚韵儿真的因此没了命,虽然是她活该,但是,说不好外头就会有什么不明就里的言论,会对二少爷不好。
“若二少爷籍籍无名便罢,若他未来有一番成就,那么这些事,便总会被人拿出来说的,人言可畏,我不能给他埋下这个隐患。
“现在这样,姚韵儿要受的刑罚一样都不会少,而且不仅不会有隐患,大家只会同情二少爷。
“让一个人死是多容易的事情,活着才难。”
经过眼下这件事,姚韵儿和宋明简的关系绝对不如从前,说不好都已经恨上了。
几乎都不用她出手,那两人就能斗得鸡飞狗跳,何乐而不为。
“是,老夫人周到。
“那老夫人预备什么时候让二公子出现?”
云非晚想了想:“总要等姚韵儿受些罪的。”
按照大周律法,杀人未遂,要被杖责,而后流放。
接下来的罪,姚韵儿都得好好受着。
没多久,大理寺那边有了新的消息传出来。
由于宋家大夫人承认了罪行,且人证物证俱全,确认有罪。
宋宴清脸上都是感激,说不出话来。
从前他身边的人都说宋家老夫人不好,不好说话,不好相处,他看着实在好极了,像观音菩萨一样。
只是那么多银子……
他心中困惑,便直接问了出来:
“老夫人是想让我离开京城吗?”
云非晚笑道:“你不是想要查清真相吗?离开京城怎么查?就在京城便好。
“这个宅子是我的私产,随你住着,反正我宅子多,空着也是空着,给恩人的后人住,我心里也高兴。”
“多谢老夫人。”宋宴清满眼感激,他能看出来,眼前的这位老夫人,是真的一心为他考虑的。
“另外,我让人给你打了一块面具,你以前都在庄子上,认识你的人不多,面具一戴,便是另外一个人。”
“老夫人大恩大德,宴清无以为报。”
云非晚慈爱地看着他,“你是你母亲留在这世上唯一的血脉,她希望你好,我自然也是希望你好的。
“我希望你能靠自己的本事,在京城站稳脚跟,你母亲定然会为你骄傲。”
宋宴清眼眶微红,对云非晚行了大礼:
“是,多谢老夫人。”
云非晚离开,已经是三刻钟后。
宋宴清送了云非晚出门,看着她坐上马车离开,才回去。
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靠自己在京城站稳脚跟,一定要查出杀害自己的真相。
他脑中响起老夫人刚刚说的话:宋府中的主子,除了她,谁都不可信。
为什么。
父亲呢?
宋锦程呢?
正在思索间,管家过来:“公子,老夫人提醒,庄子上的其他人,便不要来往了,陈三和公子一起死里逃生,没有出卖公子,此人可信,等他伤好了,有些事便可以交给他去做。
“老夫人在别院里留了一些人,都是做生意的好手,公子尽管派遣。”
宋宴清看向门外,眼中坚毅。
马车没有立即回宋府,而是出了城,往城外逛了一大圈,云非晚痛痛快快的哭了一场,才往宋府去。
曲嬷嬷心疼地安慰:
“如今见到宴清公子安然,便没有不好的了。”
云非晚又落泪:“谁说不是呢。”
“他和我想象的一样,我一见便知道,那是我的孩子。”
两世,加起来几十年的时间,她第一次看到自己亲生的孩子,情绪百感交集。
“刚刚看到他的时候,我真的差点便忍不住要和他相认……”
云非晚泪如雨下。
是姚韵儿贪图富贵,和她换子,是宋明简狼心狗肺,丝毫不顾及她的感受。
现在,她的孩子安全了,她便能腾出手来收拾这对渣男贱女。
他们强加给她们母子二人的伤害和痛苦,她会十倍百倍的还回去。
至于宋锦程……,这种蠢货,都不用她动手,他自己就能把自己给收拾了。
她擦了泪,问曲嬷嬷:
“庄子上的人都安排好了吗?”
“安排好了,这会子陈三应该已经快到侯府了。”
云非晚眼眸微眯:“很好。”
从现在开始,她要宋明简和姚韵儿,不得安生。
马车回到宋家,云非晚没有去灵堂。
丧事她完全没有插手,只遣了管事操持内务,其它的都交给了宋锦程,对外说要锻炼宋锦程,宋明简自然同意。
萃竹院内,夏莺和秋桐把府内的情况都禀报了一遍。
还有宋锦程只顾玩乐根本对操持丧事不上心,还被宋明简知道的事都说了。云非晚点点头,并不意外。
宋锦程烂泥巴扶不上墙,宋明简自作自受。
“姚韵儿呢?”
“一直待在玉兰院,没见出来。不过,今儿一早遣人偷偷去打探了消息,想知道云家那边有没有为大公子的科考走动做准备。”
宋明简见姚韵儿如此善解人意,心中熨帖不少,怒气也散了个七七八八。
姚韵儿看他面色好些,继续道:
“我也是怕你生气,怕你不愿,在程儿的再三要求下,才火急火燎的想要赶紧解决了这件事。我们并非不在意你,相反就是太在意你了,只是我们方法不对。
“你向来对我宽容,不会和我一般见识,程儿年纪小,我代他向你道歉,他也知道错了,以后不会再出现这样的事了,简郎,你大人有大量,便原谅我们。”
姚韵儿低声下气的解释道歉,宋明简心里舒服许多。
“罢了,事已至此,你便好好看着程儿,别再让他出什么幺蛾子。”
“是,妾身定然好好看着,时时提点他。”
“至于那岑……”
“岑姨娘。”姚韵儿提醒。
提到岑嫣然,宋明简一下拉了脸。
“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这般怂恿着程儿和自己的父母对峙,哼,寻着机会,你定要好好教导她。”
“是,妾身一定会。”
姚韵儿如此答应,心里想的是:以后怎么神不知鬼不觉的让岑嫣然消失在这宋府后宅。
姚韵儿在书房待了些时间,离开的时候面带春意,特意擦了擦嘴角的唇脂。
她刚刚回到玉兰院,便有丫鬟来报:
“大夫人,大小姐回来了。”
“什么,锦绣回来了,快请进来。”姚韵儿赶忙进屋,让春杏替自己梳妆更衣。
刚刚装扮好,宋锦绣便进了门。
“母亲。”
姚韵儿迎出来,脸上露出担忧之色:“怎么这个时候回来了,可是发生了什么事?”
宋锦绣是姚韵儿和故去夫君生的唯一的孩子,已经出嫁三年了,嫁的是五品府邸赵家的二公子,按照门楣来说,是低嫁了,但是按照两府的发展前景来说,是高嫁。
宋锦绣长得像姚韵儿,身量纤细,也是个清秀佳人,但是性子却和姚韵儿大相径庭。
她是宋府这一代第一个孩子,也是宋家大爷唯一的血脉,宋老太夫人很是疼爱她。
她性子娇蛮,任性。在府里的时候,大家看在宋家大爷的份上都让着她,导致她性子愈发骄纵。
当初为她寻夫家的时候,赵家刚刚从外地调来京城,根基不稳,姚韵儿多方打听,才敲定了这门亲事。
刚刚嫁过去的时候,赵家看在宋家的面子上,对宋锦绣也算敬重。
不过,这几年赵家越来越好,宋锦绣性子不知收敛,婆家对她颇有微词。
这两年,宋锦绣觉得自己过得很不如意。
此时,宋锦绣进了门,一见着姚韵儿便问:
“母亲,怎么回事?宋锦程怎么会纳一个青楼女子为妾?”
姚韵儿皱眉:“你这么知道,是谁去你面前嚼舌根了。”
宋锦绣:“你都不知道外头传成了什么样子,都不用别人嚼舌根,现在宋家都成了整个京城的笑话。”
“你这孩子,夸大其词了,哪有那样。”
宋锦绣看姚韵儿不上心,急了:
“母亲,你是不是还亲自去给那青楼女子添妆了。你知不知道,连赵家几位夫人都听说了消息,婆母还特意把我叫过去敲打。
“母亲向来知礼,怎么不知这般会有什么样的影响?母亲去给她添妆,那便是将我架在火上烤,母亲可有想过我的处境?”
说到这个事情,宋锦绣又气又憋屈。
明明她什么都没有做,却要受这无妄之灾。
原本她递了帖子,是三日后上门,但一直没有收到回帖,实在忍不住,今日便上了门来。
听她这么说,姚韵儿眼中闪过愧疚。
她上前拉过宋锦绣的手,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
“你别听外头的人乱说,没有外面说的这么难听。”
“那宋锦程是不是纳了青楼女子为妾?”这件事瞒不住,被自己的女儿这般质问,姚韵儿有些难堪。
“这也怪不得你二弟,他年岁小,没经过什么事,被人一哄便上了当。是那青楼女子不知检点,对你二弟用尽手段。”
宋锦绣一听果然如此,撇撇嘴,一脸嫌弃:
“宋锦程还是那么蠢,从小到大都蠢,被人家骗几句,便做出那样的事来。听闻他原本还想要将那青楼女子娶为正妻?”
姚韵儿眼神闪躲,不想自己的女儿牵扯进这样的事情来:
“没有的事,你别这么说你二弟,都是外头乱传,真有这样的事,你二叔和二婶婶就绝对不会同意。
“这件事说来话长,确实是母亲欠考虑,不过事情并不是你想的那样,你别多想。”
宋锦绣撅着嘴,“哼,我怎么想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外头都已经传开了。”
“没那么夸张吧,外头都说些什么?”
宋锦绣今日回来前,特地去茶馆坐了坐,听到那些传言,气得不行。
这会把那些消息都说给姚韵儿听。
姚韵儿听完,大惊失色:“外头怎么会传成这个样子,实在是不可理喻。”
“我只是听了一会儿,还不知道后头怎么说的呢。”
姚韵儿看她生气,安慰道:“别想太多,外头怎么传就让他们传去,嘴巴长在别人身上,咱们也没有办法,过好自己的小日子,自己问心无愧就行。”
“母亲,你最好找机会澄清一下,你为何要去给那青楼女子添妆,要不然后头还有得说。”
姚韵儿心中叫苦不迭:“我倒也不是给她添妆,主要是给你二弟长脸,他来求我,我总要给几分薄面。”
“宋锦程脑子是被驴给踢了吗?自己看上一个青楼女子就算了,居然还要你做筏去给她体面。那青楼女子算个什么东西。
“就算要去也该是二婶去,哪里就让你去了。母亲,可是二婶要你去的。”
姚韵儿没有说是也没有说不是,一脸为难。
宋锦绣当即就要为自己的母亲打不平:
“二婶太过分了,我去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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