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纪舒望陆知寒的其他类型小说《陆总轻点虐,纪小姐带球跑了完结文》,由网络作家“沈十一”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纪舒望手指一动,鼠标点下按钮,定时发送。“叮!”电梯门铃响起,纪舒望离得近,下意识转头看去,正撞见一道熟悉的身影。宽肩窄腰,刀削般俊美的五官,剪裁得体的西装下包裹着身材肌肉喷张,就在昨晚还跟她在午夜交缠——“......陆氏企业唯一继承人,陆知寒陆总......我靠!”整个办公室在陆知寒出现的瞬间,都出现了不小的轰动。“知寒!”纪舒望一抬头,正见那位往日出了名的高岭之花孟舒怡,这会脸上难得带上了一丝笑意,总是束起的长发也披散下来,烫了微卷,褪去了往日的清冷,多了一丝妩媚的风情。却让纪舒望只看清她带妆的五官时,犹如兜头一盆冷水,从头浇到尾。孟舒怡的眼睛跟她很像,尤其化了长眼线之后,更增添了眉眼的娇媚感。以前孟舒怡从不化妆,本人清冷的气...
《陆总轻点虐,纪小姐带球跑了完结文》精彩片段
纪舒望手指一动,鼠标点下按钮,定时发送。
“叮!”
电梯门铃响起,纪舒望离得近,下意识转头看去,正撞见一道熟悉的身影。
宽肩窄腰,刀削般俊美的五官,剪裁得体的西装下包裹着身材肌肉喷张,就在昨晚还跟她在午夜交缠——
“......陆氏企业唯一继承人,陆知寒陆总......我靠!”
整个办公室在陆知寒出现的瞬间,都出现了不小的轰动。
“知寒!”
纪舒望一抬头,正见那位往日出了名的高岭之花孟舒怡,这会脸上难得带上了一丝笑意,总是束起的长发也披散下来,烫了微卷,褪去了往日的清冷,多了一丝妩媚的风情。
却让纪舒望只看清她带妆的五官时,犹如兜头一盆冷水,从头浇到尾。
孟舒怡的眼睛跟她很像,尤其化了长眼线之后,更增添了眉眼的娇媚感。
以前孟舒怡从不化妆,本人清冷的气质太甚,纪舒望天生明媚张扬,从未想过两人长得相似这件事。
如今却像是凌空一巴掌,扇得她整个人都有些恍神。
确实,本来一切都是她自作多情。
等到办公室门彻底关上,办公室才慢慢恢复往日状态。
只是聊天话题,怎么也脱离不开房间里的两位壁人。
“我的妈呀,那可是在上流圈子站在顶尖的陆总,竟然会纡尊降贵来我们公司,看来他对总监是真上心啊!”
“那当然,你也不看人家是什么关系?”
于曼丽一句话,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偏偏她故弄玄虚起来,又是叫人端咖啡,又是叫人捏肩膀,才轻咳一声,扫了一眼办公室,才压低声音道。
“咱们总监跟这位陆总是校园恋人,闻名一时的金童玉女。”
“但是呢,陆家什么财力,什么地位,普通豪门在他们眼里根本够不上眼,一纸协议,三年前让咱们事业女强人孟总监公派出国了,听说当时两个人不欢而散了,不过呢,看今天这架势,啧啧,明显余情未了啊!”
犹如一记猛锤,砸地纪舒望喘不出气。
一切都对上了。
三年前孟舒怡出国,她意外上了陆知寒的床,三年后,孟舒怡回国入职,阴差阳错成了她的上司,也因此让她窥见真相。
想来,老天也可怜她是个蒙在鼓里的可怜虫,在她抱着三年里咂摸出的那点示好,自以为是喜欢的时候,让她彻底清醒。
她只是一个伪装成替身的小丑而已。
“纪舒望!”
纪舒望一抬头,正瞧见组长赵姐皱眉看着自己。
“想什么呢,喊了你三遍了?”
纪舒望连忙赶走满脑子的胡思乱想,站起身回道,“对不起赵姐,我这段时间身体有点不太舒服......”
正想借机当面提辞呈,赵姐就把一沓资料拍到了她手里。
“去小会议室开会,这案子你跟的,总监那边还等你开会!”
纪舒望被砸的一懵,下意识回道:“可是我的任务只是负责设计,这次的讲解不是曼丽姐......”
“她那张嘴除了八卦,能讲什么?”
孟舒怡微笑着侧眸看向陆知寒,眼底都是遮掩不住的温柔。
“我之前,跟知寒有些误会,因此疏远了一点时间,不过现在都不重要了,我知道知寒心里一直有我就好。”
这话宛如一把钝刀子,一下一下切割着纪舒望的五脏六腑。
她不过是他们才子佳人,天作之合play的一环。
“这次为李总介绍的是我们公司的优秀员工,纪舒望。”
孟舒怡抬手示意了一下,“之前舒望主要负责幕后制作,李总可能对她不太熟悉。”
纪舒望抿了抿唇,撇开脑海里纷乱的思绪,还是体面地起身跟李江问好。
“哎哟我说,不是,孟小姐你们公司有这么带劲儿…啊不是,这么优秀的员工,怎么不早点给我介绍呢?”
李江一瞧见纪舒望,眼睛都发了直,专门绕过会议桌,上来要跟纪舒望握手。
他眼底毫不掩饰带着欲望的打量,让纪舒望深感不适,但到底顾忌他是公司重要客人,只能咬着牙伸手。
“李总谬赞了…”
李江迫不及待地捏住那只小手,来回婆娑着少女细嫩的肌肤。
“啧啧,要不说孟小姐是大美人,找的员工也是人间极品,这身材,这长相,这气质,比我在会所见的公主都勾人!”
他说话太过于无所顾忌,连孟舒怡都听不下去,忍不住皱眉喝道。
“李总,这里是我公司,即便你不在意别的,也麻烦对我的工作给予最起码的尊重。”
纪舒望被他的揉搓弄得浑身不适,下意识往后抽了抽手。
“李总,咱们还是先谈生意吧…”
到底还是有两分顾忌,李江恋恋不舍地开口道:“行,先谈生意,等下了班,不在公司了,小妹妹咱们再好好谈…”
“啪!”
文件重重合上,陆知寒抬手往桌上一扔。
墨色的眼眸带上了一丝冷意,“可以开始了吗?”
李江一哆嗦,谄媚地朝着陆知寒赔笑。
“可以可以,马上开始,都怪我话太多,陆总您别介意!”
纪舒望不动声色地松了口气,下意识转头看向陆知寒,却见对方早已别开头,正听着孟舒怡讲着工作细节。
可怜她刚才还小小期盼着陆知寒是为了自己出头,如今看来,原来都是自己自作多情而已。
会议流程走的很快,本身就已经推进的七七八八,是李江自己心怀不轨,才被迫拖长了签约时间,如今有了陆知寒坐镇,自然省却了不少麻烦。
即便纪舒望全程心不在焉,说错了好几个专业名词,也没妨碍最后拍板签约。
“陆总果然天之骄子,商业奇才,能有机会跟陆总一起开会,实在是我三生有幸,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
难得能有机会接触到陆知寒这个地位身份的人,李江可以说是使出了浑身解数,就为了能讨陆知寒的欢心。
陆知寒皱了皱眉,正欲开口,孟舒怡就歪靠在他身上,撒娇一般把手机给他看。
“你看呐,双双她们闹着要请吃饭......早知道先不告诉她们我们的事情了!”
她语气似娇非嗔,立刻带走了陆知寒全部注意力。
纪舒望就坐在不远处,亲眼目睹着他们旁若无人的亲昵。
也不知对面回了什么,就见孟舒怡一边起身,一边去挽陆知寒的胳膊,“不嘛!你得陪我走一趟,她们可都是冲着你来的!”
褪去了往日高高在上的矜贵,孟舒怡对上陆知寒全然是一副小女儿的姿态。
纪舒望看得碍眼,下意识垂下头,避开了两人熟稔的亲密氛围。
“舒望,你好好招待李总,对接一下后续事宜,我有事先去处理一下。”
连孟舒怡临走时的交代,纪舒望都没心思听清,只胡乱点了点头。
不知为何,她总感觉一道视线凝在她身上,叫她如芒在背。
可是再抬头,却只见到孟舒怡挽着陆知寒远去的背影。
她呼了一口气,刚转过身,就正正撞上了一堵肉墙。
抬头就是李江眯着眼,毫不掩饰欲望上下打量的猥琐神情,纪舒望下意识就往后逃。
然而扑一动作,一只大手就牢牢禁锢住了她的腰身。
“李总,这里是会议室,麻烦你自重!”
这话一出,却反而更刺激了李江,大手登时毫无顾忌地在纪舒望身上游走。
“会议室怎么了,隔音好,又没什么人打扰,正好方便咱们两个人,好好亲热亲热!”
眼见着男人嘴唇贴上她的脖颈,就要顺着往胸口滑去,纪舒望沉住呼吸,在李江迷醉进温柔乡,快要埋首在她胸口时——
抬腿往他身上重重一踹!
“啊!”
李江一声惨叫,痛得两手不自觉松开,纪舒望趁此机会扭身脱出他的怀抱。
“臭婊子你竟敢打我?!”
李江恼羞成怒,“装什么白莲花,你领导故意把你跟我留在这里,不就是让你伺候我的吗?”
“我警告你,就你这么个态度,你们公司别想合作了......”
后头的话纪舒望已经听不清了,满脑子都是李江刚刚那句话。
所以才会开会到一半,就找借口离开是吗,就为了把她单独留下对付这个明明众人皆知的花花公子?
那么,陆知寒知道吗?
还是说,他知道,但仍旧愿意配合?
无尽的屈辱和委屈顿时涌上心头,纪舒望瞬间红了眼眶。
即便她不敢奢望能得到陆知寒一点真心,但这样彻头彻尾被他当成随意替代利用的物品,实在太过伤人。
就在纪舒望恍神的瞬间,孟舒怡挽着陆知寒推门而入,声音还带着雀跃。
“舒望,合约处理好了吗?”
声音戛然而止,面前的画面一时间让孟舒怡失了言语。
李江捂着下身在一旁嗷嗷乱叫,纪舒望手里还举着烟灰缸,防备地姿态对准李江,听到声音转过来的瞬间,眼底还是未干的泪意。
她怔然的眼神,穿过孟舒怡,最终落在陆知寒身上。
“这就是孟总监想让我处理的吗?”
李江几乎是立刻就嚷嚷了起来,“孟总你就是这么教导员工的?”
“我告诉你,合约作废,我还要报警,找律师告你们公司,纵容下属故意伤害客户,我看你们以后怎么在行业混下去?!”
孟舒怡脸色唰地变得难看,下意识打圆场,“舒望,你还不给李总道歉,不管有什么事,李总是客户,你怎么可能对他动手?”
纪舒望怔怔地盯着孟舒怡:“我,给他道歉?”
“孟总,你要不要先看看监控,看清楚前因后果,再考虑给我定罪呢?”
孟舒怡有些不耐烦,“不管事情是怎么样,李总是客户,你作为乙方,作为员工,就是应该道歉!”
陆知寒微微蹙了蹙眉。
印象中纪舒望总是泛着灵气的眼睛这会空洞至极,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死气,竟是叫他心头忍不住一跳。
“用不着!”
李江抹了一把额头的血,狠狠吐了一口唾沫。
“现在让这个婊子给我磕头都没用,孟总,还想好好做生意,就先好好管教自己手下,别什么烂货都能拿出来谈生意!”
说着,他朝着纪舒望又狠狠淬了一口,扭头正想离开,忽然眼前一黑,被人拦住了去路。
李江一怔,抬头正对上陆知寒阴冷的脸色,后知后觉反应过来,陆知寒跟孟舒怡关系匪浅,自己刚才那番辱骂可能冲撞了孟舒怡。
他连忙赔笑道歉,“陆总,刚刚是我嘴瓢,这事跟孟总没关系,我就是骂那个贱货......”
“砰!”
一拳头重重砸在李江颧骨。
下了十成十的力气,李江踉跄了两步,重重摔倒在地。
下一刻,陆知寒的高定皮靴就踩在了李江的脸上,用力碾了碾,就痛的李江嗷嗷直叫唤。
“我错了我错了,陆总,对不起,我该死,我不该对孟总口出狂言,我就是被那个小婊子惹生气......啊!!”
脚下的力度又重了几分,痛得李江凄厉惨叫。
“敢动这个公司任何一个人,”陆知寒声线发寒,“从南城消失的,是你们李家。”
他声音不高,蕴含的威压和冷意却让屋内屋外所有人都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天哪,陆总好man啊!”
“这叫冲冠一怒为红颜!不都是为了咱们孟总,人家这是爱屋及乌!”
“也是沾了孟总的光,不然咱们这些牛马,哪里轮得到陆总出手帮忙?”
外头的议论声不小,字字句句全部传到了屋内。
孟舒怡脸上满是遮掩不住的幸福,落在纪舒望眼中却是异样的刺眼。
可笑在陆知寒出手的瞬间,她还不切实际地幻想,会不会有那么一点会为了自己?
然而现实却给了重重一击。
是呀,真正的白月光在这里,还轮得到她这个替身吗?
纪舒望捂住挣扎的时候被李江扯坏的领口,正要往外走,就被于曼丽眼尖地看见纪舒望身上昨日留下的痕迹。
“天呐,胸口那一圈是吻痕吗,纪舒望不会被睡了吧!”
她声音尖锐,立刻引起所有人的注意。
一时间,所有视线都凝在了纪舒望身上,打量的,审视的,讥讽的。
“天哪,以前看不出来,还以为纪舒望是清纯玉女,私底下玩的这么花!”
“就是这种私生活混乱的,最会装纯!”
满怀恶意的议论,宛如万千把羽箭刺得她千疮百孔。
“考虑到您没有收集跑车的习惯,陆先生给了三千万额外的现金补偿......”
“不用了。”
江南突然被打断,一时没反应过来,“什么?您不满意吗?”
纪舒望平静地拿出包里一个卡包,推到了江南面前。
“里面是所有陆知寒给我的主卡副卡,我没用过,麻烦帮我还给他,至于这些补偿......”
她摇了摇头,轻笑道,“抱歉,我不需要。”
江南公事公办地朝着纪舒望开口。
“您放心,所有文件都是陆先生找律师做过公证的,不存在任何陷阱,以陆先生的为人,也不会要回这些钱,您尽可放心拿着......”
你看,到这一刻,他的助理,都在理所当然地以为自己是一个为了钱不择手段的女人。
“城南五号三栋,密码是0921。”
纪舒望站起身,没了跟江南扯皮的意思。
“今天晚上八点之前,我会把所有东西搬空,辛苦你查收了。”
她站起身,径自离开了房间。
江南愣了愣,迟疑半晌,拨通了卡包里对应银行经理的电话。
“从来没有用过吗?”
听到电话那头传来的肯定,江南一时有些难以置信。
这还是三年前不择手段在陆总酒后爬床的少女吗,为了五百万就能卖身的人?!
犹豫片刻,江南到底还是拿着文件离开,直奔公司。
看着面前原封不动的文件,听到江南转述纪舒望的原话,陆知寒回邮件的动作一顿。
上挑的凤眼,带着与生俱来的威压,最终目光落在那一个不大不小的卡包上。
“她从没用过?”
江南点了点头,“我给几大银行都确认过了,不光没用,还多了三百万。”
看着陆知寒晦暗不明的神色,他又小心翼翼地补了一句。
“还有城南五号,纪小姐让我今晚八点去收房。”
陆知寒静了一瞬,转身继续处理工作,像是刚才只不过是一个不痛不痒的插曲。
“都处理干净。”
离了城南五号,纪舒望回了之前自己租的小公寓。
好在过去的三年里,她从未有过自己会成为城南五号女主人的幻想,每隔一段时间就会请人打扫小公寓,现在立刻入住也没有问题。
正好剩下的时间,可以自己一个人告别。
一夜平静。
翌日纪舒望起了个大早,这里不比城南五号,离公司太远,连早饭都来不及吃,纪舒望一路紧赶慢赶,才踩着点到公司。
她看着电脑上早就拟定好的辞职申请,鼠标在提交键上还有些犹豫不定。
“哎,你们听说了没,今天要来一位大人物,一大早我去送咖啡的时候,就看见总监在化妆呢!”
纪舒望删了结尾一行字,打算修一下措辞。
“哎我去!咱们总监不是向来自诩高岭之花,绝不以色侍人吗?李家那位公子哥跟癞皮狗一样缠了她那么久,她半点眼神也不给,谁啊,能叫她化妆接待?”
“我听说那位好像跟咱们总监关系匪浅,就是因为李家卡着合同反复骚扰总监,专门来帮忙撑腰的!”
“英雄救美啊!我的妈呀,能让李家害怕的豪门,得是什么样的人物啊?”
靠坐在纪舒望旁边的于曼丽嗤之以鼻,看着八卦的几人像是看乡巴佬。
“这都不知道?上流圈子都传遍了,能叫咱们总监走下凡尘的,当然是那位......”
阔别多日的夜晚,格外的缠绵磨人。
等到纪舒望晕了又醒,醒了又晕的反复折磨几次,浴室里才传来久违的水声。
她躺在枕头上,浑身疲乏,但仍旧在男人出来的瞬间,硬撑着坐起身。
陆知寒裸着上身,发梢还在滴水,露出的肌肤有着不属于男人的莹白,却又透着一股勾人的生命力。
他拿过一份文件放在床头,往纪舒望面前一推。
“合约终止。”
像是兜头一盆冰水,淋得纪舒望浑身湿透。
她看着文件上清楚的“包养协议”几个大字,浑身止不住的轻轻发颤,仍旧勉强平静地开口。
“还有三个月才到期,不能等等?”
跟了他这些年,她不是没想过这一天迟早会到来,但她总想着,慢一点,再慢一点,让她再陪陪他。
至少,至少也不是在她刚刚确诊生命倒计时半年的时候。
漫长的沉默,给了她最刺骨的答案。
“开个玩笑!”
纪舒望耸了耸肩,“我早就想终止了!家里催着成家,下周都给我排好相亲对象了,我还正愁不知道怎么跟你提。”
她努力让自己语气听起来轻松,宛如在开一个无伤大雅的玩笑。
陆知寒擦着头发的动作一顿,黝黑的眸子扫了纪舒望一眼。
“你要相亲?”
纪舒望理所当然地点了点头,“总不能吊死在一棵树吧!”
就她这副病体,怎么可能还奢望会有美满的未来?
只不过不想自己走的太狼狈而已。
陆知寒眼底晦暗不明,擦了一半的毛巾像是得罪了他,被他烦躁地扔在一旁,干脆顶着半湿的头发开始套衣服。
“Steven会跟你交接。”
他声线泛冰,就好像她不是一个情人,而是处理了一个玩腻了的玩具。
纪舒望心头重重一跳,万般念头在这一刻彻底死心。
陆知寒瞥了眼落在地上衬衫的惨状,大抵也知道实在是衣不蔽体,顿了顿开口。
“今晚你住这,明早Steven上门的时候,会给你准备新衣服。”
纪舒望扯了扯嘴角,提醒道,“还要紧急避孕药,最近我没吃短效的。”
陆知寒扣腕表的动作顿了顿,转身走人。
“自己没长嘴么?”
纪舒望脸上硬扯的笑容彻底僵住,半晌才缓缓地松了下来。
第二天早晨十点,陆知寒的助理江南准时出现在了门口。
一杯热水和一粒熟悉的药丸,一起推到了纪舒望面前。
“辛苦了,纪小姐。”
短效避孕药,在跟着陆知寒的日子里,她吃满了三年。
回回都是江南亲自送上,然后带着公式化的微笑监督她吞进去。
她婆娑着那一粒药丸,冷意一点点从心脏爬向四肢百骸。
“纪小姐,特意拿的温水,别等凉了。”
话说得貌似也在为了她考虑,但纪舒望清楚,他在防着她。
害怕她生出些不该有的心思。
纪舒望也笑了笑,闷头把药吞了进去,灌了一大口水,才把空杯子退回去。
“谢谢你的温水,我更喜欢加冰。”
江南公事公办地抽出一沓文件,一张一张摆出来介绍。
“香庭海湾一套别墅,荣华里一套大平层,江云榭一套......”
在江南喋喋不休地细数的时候,纪舒望忽然思绪有些发散。
第一次去香庭海湾,还是她前年生日,她说长这么大还没有看过海。
陆知寒刚从美国回程班机下来,就立刻驱车三小时,赶在凌晨之前,带她看海上星夜。
她记得那一晚的海风,浪涛,还有长发陷进沙滩,陆知寒贴在她耳边。
一声声的“舒望”。
那夜的香庭海湾,是她过得最浪漫的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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