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校开除,中考总分58分。”
陈宗涛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他狠点了几下手机屏幕,嘴上骂骂咧咧的,“陈妍你tm是不是有病。”
我笑了,“怎么了,你的粉丝肯定对你很好奇,由我这个姐姐来介绍你也是理所应当啊。”
他朝地上吐了口唾沫,行为做派越来越像街边晃荡的游民,恶狠狠地骂了我一会儿,顿了顿,嬉笑道:“难怪妈妈不喜欢你,活该。”
我赞同地点头,“被她喜欢的能是什么好东西,感恩。”
见我始终神色平静,陈宗涛像条发作的恶狗似的向我扑了过来,挥起手臂想要打我。
我随身带着的辣椒水就这么派上了用场。
看见他捂着眼睛吱哇乱叫,我心中长久憋着的那口气也有了出口。
我不能寻死,我要看着他们去死。
18大学军训完的第一件事,我就是去找合适的兼职。
室友笑着说我太拼了,好不容易到了大学,应该先好好享受不被束缚的校园生活。
我不敢,我怕一松懈,就会掉进那条河里。
她们都是很好的人,察觉出我经济上的窘迫,包容我的早出晚归,时常为我加油鼓劲。
后来认识了一个很优秀的学姐,她告诉我:“你不应该把时间浪费在那些兼职上,对你的能力提升没有丝毫的帮助。”
她带我去参加各种设计类的竞赛,与专业的人打交道,花费很多时间和精力,拿回一次比一次高的奖金。
无功而返时,队员们难免陷入低气压,而我在低谷待了太久,反而成了那个能坦然看待失败,开解他们的人。
连带队的指导老师都在私下说:“你内核这么稳定,一定会成功。”
可是我都不知道我这算是内核稳定,还是已经近乎麻木。
大学四年,我一次都没有回去过,只有在填写家庭资料时会想起那两个人,对他们的最新印象,全是来自于赵双雯。
赵双雯特别恋家,一有时间,她就会买票飞回去,跟我分享他们闹出的最新笑话。
“那个女的今天想去打麻将,刚露了个头,我妈妈她们就开始阴阳怪气,把她吓走了。”
“小畜生喝醉了倒在马路上,别人还以为那是具尸体,把警察都给惊动了。”
“那女的蓬头垢面出现在电梯里,我以为是鬼呢,仔细一看,她脸上脖子上都有伤,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