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妍热的其他类型小说《危险时分,妈妈只救弟弟全局》,由网络作家“吴南北”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在地上,看着被火舌吞没的文件袋,慢慢笑了起来。12当天晚上,一则视频在网络上疯传。“一位控制欲极强的母亲为留住女儿,竟将其高考准考证烧毁。”视频中的人都打了马赛克,可是熟悉我们的人还是一眼都能认出来。妈妈去散步,收获了无数白眼和谩骂。她头发都乱糟糟的,脸色惨白,回来就冲我发脾气,“你竟敢在家里偷拍,还放到网上去。”“是你儿子做的。”她神色一僵,显然是明白过来了。陈宗涛喜欢到处乱拍,当初被开除的导火索,就是他被逮到偷拍女同学。不幸中的万幸是,他是用作短视频账号的素材,没有恶劣到往下三路走,没有给无辜的女生造成太大的伤害。知道这事后,我特意留了个心眼,每次回家都会仔细检查陈宗涛会不会做手脚。昨晚,当我发现陈宗涛一直在摆弄客厅里的物件时,...
《危险时分,妈妈只救弟弟全局》精彩片段
在地上,看着被火舌吞没的文件袋,慢慢笑了起来。
12当天晚上,一则视频在网络上疯传。
“一位控制欲极强的母亲为留住女儿,竟将其高考准考证烧毁。”
视频中的人都打了马赛克,可是熟悉我们的人还是一眼都能认出来。
妈妈去散步,收获了无数白眼和谩骂。
她头发都乱糟糟的,脸色惨白,回来就冲我发脾气,“你竟敢在家里偷拍,还放到网上去。”
“是你儿子做的。”
她神色一僵,显然是明白过来了。
陈宗涛喜欢到处乱拍,当初被开除的导火索,就是他被逮到偷拍女同学。
不幸中的万幸是,他是用作短视频账号的素材,没有恶劣到往下三路走,没有给无辜的女生造成太大的伤害。
知道这事后,我特意留了个心眼,每次回家都会仔细检查陈宗涛会不会做手脚。
昨晚,当我发现陈宗涛一直在摆弄客厅里的物件时,我就知道他要整幺蛾子了。
他精准踩到了这个时间的雷点,都不需要花钱砸流量,视频一经发出,就引起了网络热议。
“是不是上辈子跟女儿有仇啊,怎么可以这么恶毒。”
“故意在高考前闹这出,是想把女儿逼疯吗,这种妈妈能不能早点去死啊。”
……妈妈刚承受过邻居们最直接的鄙夷,再看到这些一边倒骂她的评论,气得两眼发黑,跌坐在了地上。
她回过神,去找陈宗涛算账。
陈宗涛举着手机喜滋滋地说道:“妈妈,我终于火了。”
他这一出让妈妈当场愣住,“什么?”
“这条视频已经快百万点赞了,我以前发的游戏视频也有很多人看,看来我很快就能成为网红了。”
他像看不见妈妈脸色似的,自顾自地畅想那些能暴富的美梦。
“现在短视频可赚钱了,等我红了就去带货,月赚千万都是少的,到时候你也就享福了。”
妈妈听他这样说,半信半疑道:“真有那么容易?”
“当然。”
陈宗涛又把那条视频翻出来给她看。
妈妈再次看到那些不堪入目的评论,笑也不是哭也不是,讷讷道:“还能这样,挺好的。”
“我儿子真聪明真厉害。”
偷拍被网暴的事情就这么被陈宗涛糊弄了过去,不过很快有人泄露了妈妈的信息,不断有人给她打电话。
纵使她再想说服自己陈宗涛是在做一
学校开除,中考总分58分。”
陈宗涛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他狠点了几下手机屏幕,嘴上骂骂咧咧的,“陈妍你tm是不是有病。”
我笑了,“怎么了,你的粉丝肯定对你很好奇,由我这个姐姐来介绍你也是理所应当啊。”
他朝地上吐了口唾沫,行为做派越来越像街边晃荡的游民,恶狠狠地骂了我一会儿,顿了顿,嬉笑道:“难怪妈妈不喜欢你,活该。”
我赞同地点头,“被她喜欢的能是什么好东西,感恩。”
见我始终神色平静,陈宗涛像条发作的恶狗似的向我扑了过来,挥起手臂想要打我。
我随身带着的辣椒水就这么派上了用场。
看见他捂着眼睛吱哇乱叫,我心中长久憋着的那口气也有了出口。
我不能寻死,我要看着他们去死。
18大学军训完的第一件事,我就是去找合适的兼职。
室友笑着说我太拼了,好不容易到了大学,应该先好好享受不被束缚的校园生活。
我不敢,我怕一松懈,就会掉进那条河里。
她们都是很好的人,察觉出我经济上的窘迫,包容我的早出晚归,时常为我加油鼓劲。
后来认识了一个很优秀的学姐,她告诉我:“你不应该把时间浪费在那些兼职上,对你的能力提升没有丝毫的帮助。”
她带我去参加各种设计类的竞赛,与专业的人打交道,花费很多时间和精力,拿回一次比一次高的奖金。
无功而返时,队员们难免陷入低气压,而我在低谷待了太久,反而成了那个能坦然看待失败,开解他们的人。
连带队的指导老师都在私下说:“你内核这么稳定,一定会成功。”
可是我都不知道我这算是内核稳定,还是已经近乎麻木。
大学四年,我一次都没有回去过,只有在填写家庭资料时会想起那两个人,对他们的最新印象,全是来自于赵双雯。
赵双雯特别恋家,一有时间,她就会买票飞回去,跟我分享他们闹出的最新笑话。
“那个女的今天想去打麻将,刚露了个头,我妈妈她们就开始阴阳怪气,把她吓走了。”
“小畜生喝醉了倒在马路上,别人还以为那是具尸体,把警察都给惊动了。”
“那女的蓬头垢面出现在电梯里,我以为是鬼呢,仔细一看,她脸上脖子上都有伤,不知道
。
我真想把花瓶砸到她头上,看她头破血流,向我认错道歉。
但最终,我只是拉开了电视柜下的抽屉,那里放了本厚厚的相册,封面早就已经落灰了。
我把和妈妈的合照通通抽了出来,全部撕碎丢进了垃圾桶里。
“把钱还给我。”
妈妈连头都没抬,始终盯着手机,“你这么有本事,自己再去赚啊。”
她故意卡在这个时间,马上就要开学了,我根本没有别的渠道去筹钱。
我只能向她低头,“你要怎么样才能把钱给我。”
“还没有想好。”
软绵绵的话,却是把锋利的刀。
我突然觉得很痛苦,“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呢,你是我的妈妈啊?”
她瞬间跳起,戳着我的额头,像对待仇人似的,“你说呢,你这个毁了我一辈子的破烂玩意儿。”
15三年前,妈妈认识了一个小她五岁的男人,田裕。
田裕油嘴滑舌,把妈妈哄得开开心心的,每次他从我家离开,兜里都鼓鼓囊囊。
他自称是在某个设计院工作,可我却看见他往偏僻的小巷子里钻。
有个阿姨拉住还要跟过去的我,跟我说:“你可不能去。”
我问:“那是什么地方?”
她苦笑道:“赌场啊,赌赢抛妻弃子,赌输家破人亡。”
临走时,她还点了点我的脑袋,“千万别去啊。”
我等了好久,看见田裕垂头丧气地走了出来。
见到妈妈后,他又满面笑容,用那种腻死人的语调说:“今天工作任务好重啊,姐姐,你能帮我按按肩膀吗?”
妈妈很吃他这一套,有一天我提前放学回到家,撞见他在翻箱倒柜,显然是在找钱。
我忍无可忍,将他没有工作还赌博的事情,告诉了妈妈。
妈妈半信半疑,我质问田裕:“那你现在就带我们去你的公司,把你的工资条拿给我们看。”
田裕支支吾吾,坐实了自己在撒谎。
妈妈勃然大怒,将他骂了一顿赶了出去。
我以为事情就此了结,可没过两天,不知道田裕做了什么,两人又纠缠在了一起。
妈妈对我的态度也更冷淡了。
再后来,田裕卷走了一大笔钱,从此失去了消息。
妈妈当初拿到爸爸的死亡赔偿金时,爸爸那边的亲戚天天上门来闹,人人都想分走一些钱。
妈妈担心钱被骗走的消息传出去,那些人肯定会觉得她守不住财,更加
被谁打了。”
“小畜生学人家跑酷,从三楼摔下去了,在医院躺了好久,现在还只能坐轮椅。”
有一天,她告诉我:“我妈说很久没见过那女的了,你这段时间小心点啊,我怕他们会去找你。”
为了避免被纠缠,大学毕业后,我去了另一座城市工作。
只是我与妈妈的关系还没有了断,她去报个失踪,就轻而易举地找到了我的地址。
19在公司楼下见到她时,我没有丝毫意外。
她瘦得皮包骨头,大大的眼睛嵌在脸上,十分瘆人。
保安拦得住她的人,挡不住她的声音。
人来人往的办公大楼,她故意看着我大叫:“妍妍,陈妍,是妈妈啊,妈妈辛苦供你读书,你怎么能在发达了以后就丢下妈妈不管了。”
尽管很多人都已经学会了不再偏听偏信,可是看热闹是人类的天性。
她这几句指向性极强的话,让那些步履匆匆的人瞬间停下了脚步,探究的视线落在我的身上。
她脸上浮现出一丝得逞的笑容。
我走过去,隔着门禁跟她说话,“我什么时候说了不管你了?”
她使劲拍着大腿,扯着嗓子喊:“你都五年没回过家了。”
我淡淡回道:“那你现在才来找我,说明你并不在乎我。”
她拼命挤着眼泪,作出一副十分悲切可怜的样子,“你之前在读大学啊。
你都不知道我有多想你。”
我顺着她的话往下说:“我读大学你都不来找我,就不担心我交不起学费,被学校劝退开除吗?”
这世上有太多的吸血鬼父母,我都不用细说,听的人自然会脑补。
很快,人群中就传来窃窃私语的响动。
“这不就是之前不管孩子,见孩子过得不错又贴上来了吗。”
“神经啊,竟然还有脸来。”
非议声越来越大,妈妈那副虚伪的模样渐渐挂不住了,嗓音变了个调。
“你要体谅我啊,我一个人养你和弟弟不容易。”
围观群众瞬间哗然,“看吧,我就知道有弟弟,重男轻女呗。”
短短一刹那,妈妈就又陷入了从前被人指指点点的局面。
20我抿住嘴唇忍着笑意,压低了声音对妈妈说:“装可怜是没用的。”
她对此应该最清楚,我以前在她面前那么可怜,都换不回她半分的怜悯。
她急得直跺脚,“不是这样的,这是我生下来的人,我最了
解她的脾气,她就是忘恩负义狼心狗肺啊。”
她越骂我,投在我身上同情的目光便越多。
这招是行不通了,她彻底收起那副弱势的嘴脸,掏出那张已经皱皱巴巴的欠条。
“陈妍,你欠了我两百万,要是不还,我就去告你。”
看她这个贪婪的愚蠢样子,我都有些同情她了。
“天呐,她是哪根筋不对吧,大学学费都没给过,还说欠她两百万。”
“不敢想象这个小姐姐过着什么样的日子。”
我抬了下手,她立马躲开了,像护着宝贝一样的护着那张废纸。
“去告吧,我签名的时候没有成年,你也没有给过我钱,又怎么判定我欠了钱呢?”
她死死攥着那张纸,“不,我不信,你就是欠我两百万。”
我讥笑道:“妈妈,你好蠢啊。”
蠢到知道爸爸出轨,却还想着生个儿子挽回他。
蠢到发现了田裕在撒谎,还要原谅他,把钱交给他。
蠢到陈宗涛已经被养成了一个废物,还要一次次帮他收拾烂摊子。
“你看看啊,好多人在拍我们,你又要红了。”
她想起以前的事,急忙抬手挡住脸,一只手来拉我,“跟我回去,我们把账算清楚。”
她老了,身体也出了毛病,早已无法拖动我半分。
我轻而易举地甩开她,“不。”
她脸色骤变,歇斯底里地喊了一声:“你要是不跟我回去,我就死在这里。”
这句话太重,重到刚才那些议论纷纷的人也闭上了嘴巴,生怕就摊上了事。
我反倒松了口气,“支持你,想做什么就去做吧。”
四周陷入了一片死寂,我无视妈妈震惊愤怒的目光,大步往旁边的通道走去。
她掏出怀里的匕首,扑过来想捅我,被保安按在了地上。
挤满了人的办公大楼又重新热闹了起来。
21她被拘留了十五天,出来时神情恍惚,有些疯疯癫癫的。
赵双雯说,这些年她总被陈宗涛殴打折磨,精神早就不正常了。
是啊,如果她是正常的,就不会在陈宗涛已经成了植物人后,还想着拿我的钱去救他。
摔伤又痊愈后,陈宗涛并没有痛定思痛,他想要挽救那个半死不活的短视频账号,决定铤而走险,去公共场合拍摄那些长相漂亮的女生。
先是偷拍她们的脸,然后摄像头就越来越往下。
他的视频吸引了一批臭气相投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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