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祁砚舟宋初晚的女频言情小说《热枕喂凉风祁砚舟宋初晚最新章节列表》,由网络作家“六月”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话音落地,迎来短暂的沉默。其他人不明所以,面面相觑间,江明洲面色隐隐流露出尴尬。“你们别......”“是。”宋初晚见状,到底是点头承认。低低的嗓音顺风飘进祁砚舟耳朵,他站在暗处,看着自己爱了几年的女人,最终扭头离开。身后传来隐约的交谈声。“之前啊,还有个男的为了追晚晚做了不少蠢事呢,大冬天的等在公司底下,就为了送个汤......还有之前,晚晚随口说了句今天没法开车,他就跑过来在楼下等了三个小时。”“晚晚当时正好有事,等她发现的时候,人都快冻傻了,他也不想想,晚晚就算没法开车也还有司机,轮得到他什么事呀。”江明洲好奇,“那他好歹是真心的,晚晚都没心动吗?”“心动什么,那就是个鸭子,晚晚嫌脏。”鄙夷的声音传来,拉住了祁砚舟的脚步,他定...
《热枕喂凉风祁砚舟宋初晚最新章节列表》精彩片段
话音落地,迎来短暂的沉默。
其他人不明所以,面面相觑间,江明洲面色隐隐流露出尴尬。
“你们别......”
“是。”
宋初晚见状,到底是点头承认。
低低的嗓音顺风飘进祁砚舟耳朵,他站在暗处,看着自己爱了几年的女人,最终扭头离开。
身后传来隐约的交谈声。
“之前啊,还有个男的为了追晚晚做了不少蠢事呢,大冬天的等在公司底下,就为了送个汤......还有之前,晚晚随口说了句今天没法开车,他就跑过来在楼下等了三个小时。”
“晚晚当时正好有事,等她发现的时候,人都快冻傻了,他也不想想,晚晚就算没法开车也还有司机,轮得到他什么事呀。”
江明洲好奇,“那他好歹是真心的,晚晚都没心动吗?”
“心动什么,那就是个鸭子,晚晚嫌脏。”
鄙夷的声音传来,拉住了祁砚舟的脚步,他定在原地片刻,才往车子走去。
没过多久,宋初晚带着江明洲上车,后者余光往驾驶座一扫,突然揽住宋初晚腰肢,“晚晚,当初都怪我没有看清自己的内心,才做出伤害你的事情。”
“对不起,我后悔了,既然我们已经领证了,那我们能不能做真正的夫妻?”
他说着,突然扣住宋初晚的脑袋,低头吻上去。
薄唇相触的刹那,宋初晚突然和后视镜里的祁砚舟四目相对,她浑身骤僵,一把推开江明洲。
“砚舟,你怎么在这?”宋初晚慌得口不择言,“你、你别听明洲乱说,他喝醉了胡说八道的,刚刚......”
“他看起来醉的不轻,你先好好照顾他吧。”
祁砚舟打断她话头,启动引擎往家开。
他攥紧方向盘,原以为亲眼看到宋初晚和别的男人亲近他会无法接受,可他的情绪竟意外的平静。
一路上,车厢内都沉默的可怕。
半小时后,汽车停在别墅外,祁砚舟率先推门离开,但是被追来的宋初晚拦住去路,“砚舟......”
祁砚舟不想听她种种借口,“我最近睡觉轻,两个人反而睡不好,你可以不用回客房。”
轻飘飘的一句话,堵住宋初晚所有话头,她意识到什么,原先若有似无的恐慌突然变得明显起来。
她语气涩然,“你、不吃醋?”
“你不吵不闹就让出了主卧,看见他亲我也没有反应,现在更是直接让我不用回客卧,砚舟,我明明是你的妻子,你为什么要把我推给别人?!”
为什么?
祁砚舟思绪在脑海里过了一瞬,本想趁此机会说清楚,却突然听见车内传来声惊呼。
“晚晚,救命!”
他循声看去,发现原本好好停着的车子不知道怎么回事竟慢慢往外滑走。
宋初晚一惊,竟不顾自己安危冲过去,好在车子速度不快,她及时控住了车子,扶着江明洲下车。
江明洲满脸惊魂未定的看着祁砚舟,表情受伤,“祁先生,你是不是故意没有拉手刹?你就这么看不惯我吗?”
宋初晚表情难看,“祁砚舟,以后少拿你龌龊的心思针对明洲,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结婚前夕,相恋三年的女友和她的前男友领证了。
面对质问,宋初晚毫无愧疚,“如果我不嫁,明洲就要娶一个四五十岁的老女人,我舍不得他受委屈。”
祁砚舟终于死心,踏上国际航班,“学姐,我答应和你结婚。”
他成全她的痴心一片,彻底消失,可她却死缠烂打,“砚舟,我们相恋三年,你怎么可以这么快移情别恋。”
“祁先生,你这本结婚证是假的。”
工作人员满脸同情的看着祁砚舟,语气里有些不忍心,“而且,根据系统显示,宋初晚女士在一周前已经登记结婚,对象是江明洲。”
在听到朝夕相处的妻子偷偷与青梅竹马领证的时候,祁砚舟并没多少意外。
他抿唇平静的接过假结婚证,“麻烦你了。”
离开民政局,祁砚舟给学姐发了条消息,学姐,我答应结婚。
消息发出去,却没及时收到回复。
祁砚舟打了辆车准备回医院,刚进办公室,就见里面坐着宋初晚,她穿着黑色西服套装,黑色长卷发披在肩头,妆容精致又凌厉。
“你去哪儿了?”宋初晚抬眸,眉眼间带着嗔怪,“连个消息也不回。”
他们约好的今天回老宅吃饭,这也是宋初晚难得来接他的原因。
祁砚舟敛目,低声说,“昨天不小心把结婚证弄坏了,今天去民政局补办。”
话音刚落,祁砚舟精准捕捉到宋初晚面上一瞬间的僵硬。
“怎么这么不小心?我看看新的结婚证。”
祁砚舟眸光一闪而过,喉咙滚动了两下解释道,“民政局今天没人。”
霎那间,宋初晚的脸色瞬间恢复,娇嗔挽着他的手,“不管有没有结婚证你都是我老公,你平日里也忙,要不算了。”
“是吗?”祁砚舟低低呢喃。
跟宋初晚朝夕相处的这些日子里,他早已将宋初晚当作妻子,眼下只差婚礼没办。
一想到这里,大手摩梭着兜里那张被他小心翼翼呵护的假结婚证,嘴角不由得扬起一丝冷笑。
宋初晚见他失神,起身将一个包装精致的盒子递给他,“这是送你的新婚礼物,明天我约了国际摄影师Anna给我们拍婚纱照。”
她勾唇,整张面容看起来柔和了几分,“到时候,你肯定是最帅的新郎。”
一句夸赞,听得旁边同事羡慕不已。
“祁医生真是好福气啊,能找到这么体验又漂亮的老婆。”
“就是啊,看得我们都羡慕死了。”
“诶诶诶,要秀恩爱出去秀啊。”
宋初晚面对他们的调侃落落大方道,“让各位看笑话了,过段时间是我和砚舟的婚礼,还希望你们能来参加。”
“没问题,肯定的。”
祁砚舟看着她言笑晏晏的侧脸,恍惚间竟有股她真的很期待这场婚礼的错觉。
但他心里清楚,这不过是假象。
毕竟,昨晚他去会所接宋初晚的时候,正好听见她和朋友的对话,“你不是要跟祁砚舟结婚了吗,怎么又跟江明洲搞一起去了?”
“什么叫搞,话别说那么难听。”
“难听?宋初晚你清醒点好不好,当初你死追他三年,结果他钓着你不说,还扭头就跟你死对头结婚了,现在他回来勾勾手你就又凑过去?”
包厢里沉默良久。
直到祁砚舟屏住的一口气快要撑不住,宋初晚才慢吞吞道,“明洲被家里逼婚,要娶个四五十的老女人,我舍不得他受这委屈。”
“所以,我跟他领证了。”
祁砚舟整个人如坠冰窟,心脏像是被车轮寸寸碾过,疼得他喘不过气。
他们结婚了?
那他是什么?
“砚舟,你在发什么愣?”宋初晚和他们寒暄完,回头见祁砚舟还在发呆,不由得纳罕,“是身体不舒服吗?”
祁砚舟回神,摇头说,“没事。”
宋初晚觉得他表现有些奇怪,但也没多想,带着他准备回老宅。
半路上,祁砚舟低头回复着患者的消息,突然车子一阵急刹,他整个人猛地往前冲,胸腹被安全带勒的生疼。
他自然而然的招呼着,像是这屋子里的男主人。
祁砚舟进门,看着满桌丰盛的菜式,有些后知后觉的想,原来宋初晚也是会做饭的,还能做的这么好。
可他前段时间因为医院病人骤增,劳累过度导致肠胃炎发作的时候,她却连份白粥都是叫的外卖。
江明洲见他不动,笑着问道,“怎么了,是饭菜不合胃口吗?”
宋初晚眉头一皱,表情有些不悦。
祁砚舟扫过满桌海鲜大餐,没说自己过敏的事,只是笑着道,“我在外面吃了点东西,现在没什么胃口,你们慢慢吃。”
他转身想回房休息。
可刚一推门,祁砚舟整个人彻底僵住。
房间里,一副巨大的婚纱照替代了原来他和宋初晚的合照,明目张胆的挂在床头,身穿紧身鱼尾婚纱的宋初晚满目爱意的注视着江明洲。
两人姿态亲密,如同终成眷属的恩爱情侣。
“砚舟,我忘了告诉你,明洲他喜欢朝阳的房间,所以主卧暂时先给他睡。”宋初晚从身后追过来,“所以你......”
话没说完,她顺着祁砚舟的视线看到婚纱照,面色猛地慌乱起来。
宋初晚拉住他手腕,急急解释,“你听我说,这婚纱照不是真的,明洲他家里逼婚,我为了帮忙才配合拍的。”
“是吗?”祁砚舟眼神寂然,他定定看着宋初晚,一点点挣脱她钳制。
“砚舟?”
宋初晚心底涌出股不安,自从他们在一起,祁砚舟从未用这种眼神看过她。
她正要继续解释,江明洲也从客厅追过来,看到两人对峙眼神瞬间黯然起来,“祁先生,对不起,是我打扰到你们了。”
“你别和晚晚吵架,我这就离开。”
他说着,扭头就要走。
宋初晚赶忙拦住他,“你胡说什么,你都和家里吵架了,还能去哪儿。”
“去哪儿都行。”江明洲微红的眼底带着隐忍和眷恋,“我不想你们因为我吵架,对不起,是我不该搬进来的。”
“我已经对不起你一次,不想你再因为我受委屈,哪怕我去流浪,住天桥都没关系!”
他说着,就要推开宋初晚。
宋初晚听得既心疼又着急,“你不准去,这是我的家,你能不能住我说了算!”
祁砚舟看着他们郎情妾意的模样,本就冷沉的心更是窒闷的有些无法喘息,他冷笑着开口,“是啊,再过段时间也是你的家,你不住谁住?”
宋初晚瞳孔骤缩,她心中不安陡然呈数倍放大。
他这话什么意思,什么叫也是明洲的家?
宋初晚顾不得坚持要走的江明洲,怒声道,“祁砚舟,你到底在闹什么?明洲被家里逼婚还断了所有经济来源,我身为朋友帮帮他怎么了?”
“你非但不理解还在这逼着他离开,你难道真的想让他去死吗?!”
话音刚落,客厅突然传来巨响。
宋初晚一惊,连忙循声跑过去。
“明洲,你这是干什么?”
她跑到客厅,发现江明洲跌坐在一地碎片当中,手腕上多出条狰狞血痕,他满脸脆弱的看向宋初晚,“晚晚你别管我,我就是个大麻烦。”
“我原本只是想找个暂时能落脚的地方而已,没想到会给你和祁先生带来这么大的麻烦,反正现在我家里人也不要我了,我不如去死。”
祁砚舟呼吸一滞,旋即轻声附和,“嗯,我知道了。”
宋初晚向来瞧不上他买的那些东西,她觉得幼稚无趣,更不喜欢他亲手做的纪念品,因为这不过是把时间浪费在无意义的事情上而已。
如同这份感情,从始至终都是他的一厢情愿。
祁砚舟沉默的拎着袋子出门,再回来时,宋初晚已经进书房处理工作,他静静看着从门缝里泄出来的一丝光线,转身回房休息。
翌日。
两人早早的起床前往摄影棚。
他们到的时候,大门是关着的,祁砚舟正想打电话询问,宋初晚已经轻车熟路的往一边走,“他们最近大门坏了,要走侧门。”
祁砚舟拿电话的手微顿,片刻后才跟着她过去。
进了门,工作人员已经等在里面,提前手工定制的礼服挂在衣架上,黑色戗驳领西装,搭白色衬衫,从用料到做工都极为考究。
祁砚舟被带着进去换衣服,可衣服上身却显得有些紧促。
肩膀有些窄,裤腿短了两公分,他微微皱眉,这礼服是量过尺寸才定做的,按理来说并不会出现这种问题。
好在差异不算太大,也勉强能穿。
祁砚舟出去,宋初晚眼睛微亮,笑着夸道,“果然很帅,快过来拍照吧。”她说着,扭头对旁边的人道,“待会儿记得把灯往后挪点,免得刺眼。”
“好的。”
祁砚舟心中怪异更甚,她对这里表现的......太过熟悉了。
他们在工作人员的指导下很快拍完一组,祁砚舟去换下一套衣服,穿的时候他莫名闻到丝若有似无得香味。
祁砚舟微顿,还是照常换好,等出去的时候却发现工作人员面色有些僵硬。
“祁先生。”她强笑着,“宋小姐刚刚接了个电话,临时有急事走了,她说剩下的让你继续拍,就当艺术照了。”
“你看......”
工作人员满脸忐忑,生怕他发作。
要是闹起来,哪怕问题不在他们,也难免殃及池鱼。
祁砚舟站在门口,在短暂的错愕过后,只是平静道,“好,那今天拍摄就到此为止吧,辛苦你们了。”
他换回自己衣服,面色如常的离开。
为了今天的拍摄,祁砚舟跟医院请了一天假,眼下没什么事,他索性打车回家。
只是刚进门,他就听见屋内传来阵笑声,“晚晚,你做的盐焗虾比当年还要好吃,今天辛苦你了。”
宋初晚端着刚出锅的清蒸鲈鱼放到他面前,眉眼间是祁砚舟从未见过的开心,“你喜欢就多吃点。”
正说着,她一扭头突然看见站在门口的男人。
“砚舟?”宋初晚有些意外,但很快平静下来,“你回来了?这是江明洲,他最近家里有点事,所以要在我们这借住一段时间。”
横亘在他们之间多年的男人,终于出现在眼前。
和想象中的有些不同,他穿着件简单的白衬衫,头发松散的搭在额间,看起来像是个刚刚毕业的大学生。
江明洲朝他爽朗一笑,“你好,这段时间打扰了,正好,晚晚做了一桌子的菜,你也过来一起吃。”
宋初晚目露悲痛,冲过去按住他手腕,“你胡说什么!你死了我怎么办?”
她说着,满脸厌恶的看向祁砚舟,“你现在满意了吗,他快被你逼死了,难怪他们都说你是白眼狼,连自己母亲去世都没有哭,你这种冷血的人掉眼泪!”
宋初晚的话,如同毒蛇般钻进祁砚舟耳朵,狠狠啃噬着他五脏六腑。
剧痛传遍全身,几乎让他站不住。
他对母亲的记忆只停留在十八岁那个夜晚。
彼时他高考刚结束,因为连续的熬夜一回家就睡了个天昏地暗,可半夜迷迷糊糊间却发现床边有人。
祁砚舟惊醒,发现是继父,还没等他多说什么那个恶心的男人就扑过来,他拼尽全力挣脱,同时惊醒了还在睡觉的母亲。
他原以为她会为自己做主,可没想到的是,她却狠狠扇了他一巴掌,“不要脸的东西,卖屁股卖到家里来了。”
她甚至还主动帮着那男人控制他,想借此笼络住这个常年在外吃喝嫖赌的男人。
那晚,祁砚舟豁出去半条命才勉强从他们手里逃脱,此后再也没有回家,直到三年前,他收到母亲去世的消息。
宋初晚陪着他回去参加了葬礼,当天晚上,祁砚舟在母亲灵前跟她讲述了这段过往,并且做好被厌恶抛弃的准备。
可是她却满脸心疼的抱着他,“以前的事都过去了,以后我就是你家人。”
祁砚舟也是在那天认定了宋初晚,发誓以后一定要好好对她。
可如今,被宋初晚抚平的伤口被她再次狠狠撕裂,鲜血淋漓下,爱意渐渐平息。
祁砚舟嘶哑着嗓音开口,“我该满意什么?我既没有说过要赶他走的话,也没有让他自杀,难道,非得我跪下来求他住着才行?”
宋初晚顿住,看着他苍白的面色竟有些无措。
“不是......”
“都怪我,要是没有我出现,你们也不会吵架,晚晚你就让我去死吧。”
江明洲再次挣扎起来,腕间的伤口因为摩擦再次涌出鲜血,搅乱了宋初晚的思绪,“明洲,你别乱动,我现在就送你去医院。”
她顾不得其他,扶着江明洲往外走。
祁砚舟看着他们渐渐走远,双脚像是生根般扎在原地,最终他慢慢蹲下身,僵硬的收拾着满地狼藉。
擦完地上的血迹,祁砚舟进主卧收拾自己的东西。
学姐之前给他发了消息,说是今晚要出国,半个月后回来就带他去领证,这期间他可以趁机处理好手头的事情。
马上要搬走了,他索性将自己东西也清理了一遍。
带不走的、不想要的,祁砚舟都直接丢进垃圾桶,剩下的打包放进行李箱,剩下床头的合照,他拿起来静静看着。
这是他们第一次出去旅游,路人帮忙抓拍的。
祁砚舟很喜欢,回来后特意去洗出来摆着,只是宋初晚每次看见都要皱眉,她觉得拍的不好看。
“砚舟?”
门口传来声音,祁砚舟回头,看着宋初晚满脸歉然的走进来,“今天那些话你别放在心上,我当时看见明洲受伤,一时情急所以口不择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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