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失常。
……
“医生,这病什么时候才能治好,你知道的,我马上到教师的退休年龄了,他
却还不记得我是他妈。”一个苍老的女人有些绝望得说。
“他的病嘛..很复杂”男人摸了摸自己的啤酒肚,手上把玩着外套上的钢笔。
“他的病就像一个无限的环,早上是收到打击选择失忆的他,晚上他一般情况他都会有段清醒的时间,如果你想和他正常交流,可以半夜去看看他。”
女人插嘴道:“怪不得我看他白天乱扔东西,晚上又去把东西捡回来。”
“咳咳。”男人没好气的咳了两声,不满于女人打断自己说话。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您继续。”女人弯了弯腰,姿态有些卑微的陪笑了几声。
男人感觉到了自己的面子被捧着,裂开油光发亮的嘴笑了笑。“所以,他的病是无限循环的,无期限的,他的噩梦会一次次的让他体会失去爱人的痛苦,长期这样是不行的。这样,我开药吧。”
女人有些慌了,揉了揉眉心,想到老家还有套老房子可以卖。“医生,多少钱。”
男人坐直了,显得他的啤酒肚更大了。“我给你儿子用的可都是好药,只要….这个数”
男人用手比划着。
……
我叫林春,是一名二十四世纪唯物青年,也是一个死gay。
今天是我爱人出差的第一个月零三天,也是我从噩梦中惊醒的一个月零三天。
早上一起床我就感受到了喉咙的嘶哑,仿佛昨夜大吼过一般,火辣辣的,眼睛也肿胀的不像话,看来…睡眠真的影响很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