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是患得患失的模样。
他总是眼神闪躲,当真不敢直视我的眼睛:“喜欢吗?”
我有些搞不懂,他到底是不敢,还是羞。
我为什么连喜欢那样简单的两个字都吝啬呢?
我有时也会想,若做这一切的是灵,我还会显得那般冷漠吗?
还是只是,他无底线的纵容,使我习以为常了呢?
我只会淡淡的道:“于鲲,你这是何必呢?”
明知道我的答案,何必一次次发问呢?
正如现在,我抚摸着他与我一般白的鬓间,淡然的笑了:“你这是何必呢?”
明知我不会爱上你,何必要用一生去验证一个从一开始就注定好了的答案呢?
可你,好像并未,也不会为这个答案而感到分毫的失落呢。
即使,等了一辈子吗?
我仿佛明白了,原来,这就是人类的爱吗?
爱便,无悔……
这一刻,我几乎觉得,我当真只差一点点,就要爱上他了。
可我不能爱上他呀。
甚至是在他身上做过的任何事,我都不该做呀。
包括那荒唐的一夜风流,包括这一世的相守,甚至包括,那一条仅他可见的朋友圈……
是我先招惹他的不是吗?
他的世界,本来不该有我的。
不对,他的世界,真的有我吗?
不对,不对!
我惊醒时,发现自己正躺在常住的出租屋内。
忙拿起手机,发出的朋友圈早被删除。
原来昨夜我并未失眠,只是醉酒,做了个荒唐的长梦。
如今清醒,发现连一切的起始,那条仅他可见的朋友圈都不存在了。
原来我根本没有对他进行信息轰炸,也没有,那荒唐的一夜。
这场梦,做得太荒唐了。
我又有些庆幸,好在,那只是场梦。
不会动摇我对灵的爱,甚至使我对灵的感觉更加深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