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无措,甚至浑身止不住发抖。
他双眼通红,拎着那人的衣领,问了一遍又一遍。
最后,还打了那人一拳。
回到教室后,掀了李诗意的桌子,发疯似得骂她。
任谁都拦不住。
后来,他因打架斗殴,强制回家反省三个月。
可后来,就再也没回来。
他从未想过,16岁的年纪爱一个人,能够那么深刻。
爱的威力很大,大到:
她在时,他风华正茂。
她走时,他面目全非。
……
路兴再次见到温言,是在临淮一个酒吧里。
当时,他就给赵舒雨打了一通电话。
“言哥”路兴露出一抹笑,很苦涩。
少年长腿架在桌子上,喝了不少,周身到处是空酒瓶。
少年,抬起头,眼里尽是疲态。
许久看清来人后,咬牙道了句滚。
再不看他。
“温言,是我来找你”赵舒雨从路兴身后走出。
良久,少年的身子像是僵住了一动不动。
“这是夏夏的日记,这部分是写给你的,我想你应该知道。”赵舒雨,声音平静,再无从前的俏皮声调。
“滚开,我不要”说着,少年又开了一瓶酒,一股脑的往嘴里灌。
酒的烈性,刺痛他的口腔,食道,呛了出来。
吐得遍地都是。
他们没多留。
留下的只有桌上薄薄的本子。
少年,望了它很久。
泪水顺着眼角淌过,苦涩从嘴角蔓延到心口。
半晌,他发抖的指尖触上少女的日记。
打开,是熟悉的字迹,回忆涌上心口
小巧俊秀的字迹被眼泪打湿,留下坑坑洼洼的印记。
雨夜再见,走廊,颁奖台,初雪,烟花,拇指吻,运动会……
一切的一切都同她有关,少女的模样再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