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个酒瓶,有你和王强的指纹。”
八点正是我到王强家的时候,可是我进去明明他还活着,酒瓶敲一下就死了,怎么可能。
“酒瓶只有我和王强的指纹不是有些奇怪吗,生产运输那么多人碰过...”
李响打断了我,“这个我们也想到了,不排除工人戴手套工作。”
“那你干脆给我定罪好了,反正在你眼里我就是凶手了。”
说完我就后悔了,怎么能拿这种事赌气。
“林女士,只有法律能定罪,我不能。”
这种人难怪会单身,公事公办的态度真是让人讨厌。
“那你想怎样!我都说的很清楚了,就敲了一下酒瓶都没碎,怎么可能就死了!”
我激动地动作带动了手铐,不一会手腕被磨得渗出血迹。
“小汪把手铐解开。”
“李队这...”
“解开。”
“不用了,不能破坏你李大队长的规矩。”
我夺开了警员要来解开手铐的钥匙。
12
“李队,林法医...林越带了律师来,要见嫌疑人。”
门外警员的声音打破了尴尬。
“知道了。”李响应声。
小汪警员关掉了录像,打开门,李响上前刚伸手想要扶我,被我避开了。
“林大队长还是离我这个嫌疑人远一点吧。”
“昭昭我会帮你的,你再仔细想想漏掉哪些细节,或许我们可以催...”
“还是叫我林女士吧,林队。”
走出审讯室我看见林越,还有陆锦州,他身后跟着一个拿着公文包的男人,应该就是律师了。
不知怎的,看到林越我的所有委屈都涌了出来,鼻子酸得难受。
林越看我这副模样,拳头不由地攥紧,在李响走近他刚想说些什么,他突然一拳打到他李响脸上。
砰!
“啊,李队...”
“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