皆蕴藏着深厚内力。
她听见声音,眼睛都没抬,便哼了一声道:“逆徒,吃了苦头终于知道回来了?”
我听到师父熟悉的声音,膝盖一软,直接跪倒在地,死死抱着师父的大腿。
“孽徒郭娍羽拜见师父。”
“从前徒儿贪恋红尘,不肯皈依,但现在徒儿想出家了,主要是想常伴师父身旁……”
师父拿扫帚恨恨的敲我的头,讥讽道:
“你不是追求跟蒋徹一生一世一双人去了吗?”
我捂着头道:
“我错了,我大错特错!男人都是混蛋,世上只有师父好!”
师父轻哼一声:“少卖乖,我看你是遇到难处,回来避难了吧。”
但师父向来刀子嘴豆腐心,虽然嘴上嫌弃,还是心软的帮我掐指一算。
过了良久,她才脸色颇青的开口道:“蒋徹这混账,他竟敢对你用禁术!”
“你们新婚时,蒋徹是否要了你一撮头发谎称要与他自己的头发交缠在一处做成结发!”
我脸色变了变,结发是新人永结同心的信物,没想到他居然会在这上面做手脚。
师父看我大受打击,深深叹了口气。
“那结发用的是你与秦茵茵的头发,又有邪道在上头施了禁术,让秦茵茵夺了你的命格,所以她才能一而再再而三的窃取你的成果。”
“竟然是这样……呵,怪不得从前师父总说耽于情爱的女子都是天底下第一号傻瓜……”
我想到蒋徹在结发时哄我说的甜言蜜语,不由得凄惨一笑,两行热泪从脸颊滚下,彻底绝了对蒋徹的最后一丝留恋。
干净利索的拭去泪水后,我深深叩拜下去。
“求师父教我解禁之术!我绝不肯放过这对辱我至此的狗男女!”
师父拉我起来,欣喜道:“好!敢爱敢恨,有仇必报!而不是遇上困难便要出家逃避,这才有我徒儿该有的的样子!”
“为师即刻开阵,为你解除禁术,但若是那两撮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