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A1阅读网!手机版

大康书屋 > 其他类型 > 重生:夫心似毒蝎,女王独享风华无删减+无广告

重生:夫心似毒蝎,女王独享风华无删减+无广告

王菲的菲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只见白依依故作为难的说到:“把我的房子给陆尘哥,可以。只是这样一来,你们心里是踏实了,我却不踏实了,毕竟,房子给了陆尘哥,我就什么都没有了!”为了快点拿到房子,沈母信誓旦旦的说到:“只要你答应把房子给陆尘,你有什么要求尽管提,我和陆尘都会满足你的。”沈陆尘见状,也急忙上前承诺道:“对,只要是我能办得到的,我一定会满足你的。”白依依等的就是这句话。白依依:“既然陆尘哥要我的大房子,那我就给你好了,毕竟我是爱陆尘哥的,只要陆尘哥高兴,我就高兴。但是,我名下总不能一点资产都没有吧……我想了一下,沈家的老房子虽然不值钱,但也算是点资产,如果陆尘哥能答应把那个老房子过户给我,我就立马把现在的房子过户给陆尘哥!”听到白依依的话,沈母先是面露难色...

主角:白依依沈陆尘   更新:2025-01-18 16:29:00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白依依沈陆尘的其他类型小说《重生:夫心似毒蝎,女王独享风华无删减+无广告》,由网络作家“王菲的菲”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只见白依依故作为难的说到:“把我的房子给陆尘哥,可以。只是这样一来,你们心里是踏实了,我却不踏实了,毕竟,房子给了陆尘哥,我就什么都没有了!”为了快点拿到房子,沈母信誓旦旦的说到:“只要你答应把房子给陆尘,你有什么要求尽管提,我和陆尘都会满足你的。”沈陆尘见状,也急忙上前承诺道:“对,只要是我能办得到的,我一定会满足你的。”白依依等的就是这句话。白依依:“既然陆尘哥要我的大房子,那我就给你好了,毕竟我是爱陆尘哥的,只要陆尘哥高兴,我就高兴。但是,我名下总不能一点资产都没有吧……我想了一下,沈家的老房子虽然不值钱,但也算是点资产,如果陆尘哥能答应把那个老房子过户给我,我就立马把现在的房子过户给陆尘哥!”听到白依依的话,沈母先是面露难色...

《重生:夫心似毒蝎,女王独享风华无删减+无广告》精彩片段


只见白依依故作为难的说到:“把我的房子给陆尘哥,可以。只是这样一来,你们心里是踏实了,我却不踏实了,毕竟,房子给了陆尘哥,我就什么都没有了!”

为了快点拿到房子,沈母信誓旦旦的说到:“只要你答应把房子给陆尘,你有什么要求尽管提,我和陆尘都会满足你的。”

沈陆尘见状,也急忙上前承诺道:“对,只要是我能办得到的,我一定会满足你的。”

白依依等的就是这句话。

白依依:“既然陆尘哥要我的大房子,那我就给你好了,毕竟我是爱陆尘哥的,只要陆尘哥高兴,我就高兴。但是,我名下总不能一点资产都没有吧……我想了一下,沈家的老房子虽然不值钱,但也算是点资产,如果陆尘哥能答应把那个老房子过户给我,我就立马把现在的房子过户给陆尘哥!”

听到白依依的话,沈母先是面露难色,紧接着她掷地有声的说到:“好,就这么定了。”

沈陆尘有些不愿意了,他伏到沈母耳边低语道:“母亲,老房子怎么能轻易给她呢?虽说老房子值不了几个钱,但终究也是份家业1”

沈母:“你放心儿子,咱们先把这个值钱的大房子搞到手,等将来治住了白依依,还怕拿不回老房子?”

沈陆尘觉得母亲说的在理于是便没有反驳。

就这样,一家人欢欢喜喜的去办理了新的房契。

沈母望着眼前崭新的房契,笑得合不拢嘴:“陆尘啊,从现在起,这大房子就是你的了!以后,你也是这京城里有大产业的人了!”

沈陆尘闻言:“多亏了母亲出面,儿子才能如此顺利的拿到这房子!”

沈母颇为得意的看了看沈陆尘,嘴里嘟囔着:“算你小子懂事,还知道念着娘的好。”

沈陆尘急忙补充道:“等我治住了白依依,我一定让她为奴为婢的伺候娘!”

听到沈陆尘的话,沈母满意的点了点头。

这头,白依依拿着沈家老破小的房契,在那端详着。

桃夭不满意的撅着嘴说道:“小姐,我真搞不懂,你好好的大房子,换这么个老破小干什么。你看那母子俩,现在都快乐开花了。”

白依依没有搭茬,而是对桃夭说到:“咱们现在还有多少钱?”

桃夭想了一下:“大概白银千两吧。”

白依依:“你现在,马上去这老宅子附近,看看能买多少房子,都给我买下来。”

桃夭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望着白依依:“小姐你疯了吧,本来用大房子换这么个老破小,咱们就已经够亏得了,你现在还要花钱入手更多老破小,你真的是彻底疯了!”

白依依没有解释,只是说:“快去。”

桃夭气不过,哼了一声噘着嘴就要走。

白依依叫住了她:“记住,这件事要悄悄地办!”

桃夭虽然不知道白依依要干什么,但还是应了下来:“好。”

拿到房契之后,沈母立马像是变了一副嘴脸。回到家之后,她立马把下人们召集了起来。

“你们都给我听好了!现在,这座宅子,归我老婆子所有了!这里的一草一木,以后,都得听我的!你们要是还想在这里混差事,就给我打起精神来好好干活!谁要是整日敷衍了事、偷奸耍滑,就趁早给我滚蛋!”沈母对着下人们,大声训斥道。

下人们闻言,开始交头接耳。

“这老太太怕是吃错药了吧,我们是白老爷雇来的,凭什么听她的呀!”


白依依开门见山:“您这里,是京城最大的珠宝行,一定有很多达官贵人光顾,不知道,您可认识公主府的人?”

听到“公主府”三个字,张老板脸色有些难看,带着些许恨意的说到:“当然。”

白依依没有察觉出张老板眉宇间的异样,只顾着询问公主府的事情:“那你认识公主的乳娘吗?”

张老板听到这句话,顿时大发雷霆:“我不知道!”

白依依被他的语气吓到了,急忙抱歉的说到:“你别生气张老板,我没别的意思,我就是想……”

没等他说完,张老板说到:“你就是想,这京城里的生意,公主府肯定会参与,你的商业街也不例外是吗?”

白依依很是诧异:“您是怎么知道的?”

张老板冷笑道:“怎么知道的?因为我亲身经历过!”

白依依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小心的问道:“您说什么?”

张老板幽幽的说到:“当年,我初到京城,人生地不熟。我靠着自己的本事,在这里开了一家小首饰行,生意还不错。有一天,一个自称是公主乳娘的人,来我的店里买首饰,我以为是个大主顾,没想到却是噩梦的开始。”

白依依很是不解:“难道,公主府也参与了你的生意?”

张老板冷笑道:“当时,乳娘说,看我的首饰做的不错,想帮我扩大规模。我就想着,有公主府的帮衬,一定能做的更好,所以就答应了。确实,在公主府的帮衬下,我的店铺很快就成了京城第一大珠宝首饰行。”

白依依:“那不挺好的吗?”

听白依依这么说,张老板冷哼一声,声音低沉而阴郁,让人听得心惊胆战。

“你觉得,这天底下,有免费的午餐吗?”说罢,张老板眼睛直勾勾的盯着白依依。

白依依被看得汗毛直立,急忙低下头想了一下,小声说到:“当然没有。”

张老板见状,抬起头望着窗外,一脸不甘的说到:“我的店铺是做大了,但它也渐渐的不再属于我了。我每年都要拿八成的利润给公主府,不光如此,逢年过节,我还得给公主府寻觅天下奇珍,否则,就会被以各种理由责罚!”

白依依恍然大悟:“所以,你才这么着急想要入股商业街?你是想,等有了商业街的产业,就摆脱珠宝行?”

张老板淡定的注视着白依依:“你说的,没错。”

白依依倒吸一口凉气,没想到,公主竟如此毒辣,根本不给商户生路。

“可是,在京城做生意,哪有公主不参与的?你我又如何能逃得过呢?”白依依说到。

张老板愤懑的说到:“你的生意,现在不是发展的挺好的吗?干嘛非要往上撞?你就安心盖你的商业街,只要坚持到开业,皇上莅临,一切就都稳了。”

看到张老板情绪如此失控,白依依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惶恐。她努力让自己安定下来,随即淡淡的说到:“恐怕,事情不会像我们想的这么简单。”

离开了珠宝行,白依依一路上不断回味着张老板刚才的话。

张老板既然能买下半条商业街,那肯定还是能从珠宝行赚到钱的。可是为什么,他就这么急着想要摆脱公主呢?他们之间,难道真的仅仅是商业利益这么简单?

心事重重的白依依,不知不觉就走到了商业街,眼前的景象却让她呆愣在了原地。

只见,原本好好的建筑材料,此刻却被砸的稀碎,木料也被烧的成了炭灰……


一阵白光过后,白依依踉跄着往后退了几步。当她再次睁开眼的时候,惊讶的发现,自己居然穿着那条最爱的“国色天香”裙子。

白依依急忙跑到镜子前,只见铜镜中,白依依朱钗满头,面色红润,像极了刚与沈陆尘成婚时的样子。

白依依心想,难道?我已经彻底离开了人世间?这里,莫非是,地府?

想到这里,白依依不由得有些害怕,她急忙呼喊自己的父母:“父亲,母亲,你们在哪啊!”

喊了半天都不见父母的踪影,反倒是沈母喜盈盈的走了过来:“依依,都收拾好了吗?灯会马上就要开始了!”

这场景,怎么和多年以前,一模一样?

白依依环顾四周,看着周围熟悉的一切,看着伪善的沈母,差点惊得叫了出来。

沈母看白依依一直在愣神,急忙上前关切的询问道:“依依,你这是,怎么了?”

白依依想不通,这到底是怎么了,她只觉得两耳轰鸣,脑海中不断涌现出自己和父母惨死的画面……

白依依在心中默念,这不可能,我明明已经死了,怎么会回到了多年以前,这不可能?

就在白依依陷入沉思无法自拔的时候,她突然想到了什么。

只见她疯了一般拉住桃夭的手,认真的问道:“今昔是何夕?”

桃夭一脸疑惑的看着白依依,不解的回答道:“治世15年啊!”

听了桃夭的回答,白依依开始飞速思考:我中毒身死那天,是治世25年,距今有十年的光景。没错,我确实是穿越回了过去,而且还是穿越回了刚和沈陆尘成亲的时候!

想到这里白依依大喜过望,她在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让伤害过她们一家的人,付出代价!

沈母看白依依举止怪异,便好心的说到:“依依,你是不是有哪里不舒服啊,要不,咱们去看看大夫吧?”

白依依摆了摆手:“不用了伯母,我许是这几日有些累了,休息一下就好。”

听到白依依喊自己伯母,沈母觉得白依依是瞧不起自己,于是阴阳怪气的说到:“依依真是贵人多忘事,你都已经和陆尘成了亲了,改口钱都收了,怎么还管我叫伯母啊?这不是见外了吗?还是说你瞧不上我们这小门小户的人家,不愿意改口叫妈?”

听她这么说,白依依才意识到自己喊错了称呼。就当她想要更正的时候,她突然想到,上一世,自己就算是做的再好,也总是会被沈母百般刁难;如果自己现在认错,指不定沈母会如何作践自己呢,既然称呼错了,那就索性将错就错吧!

想到这里,白依依一改往日温良谦恭的姿态,昂起脖子,满脸堆笑的对沈母说:“哎呦,您瞧我,叫伯母都叫顺口了,这一时半会啊,还真改不过来,您是长辈,相信不会跟我计较这个吧?对吧?伯!母!”

沈母闻言,当即生气的说到:“念你平时表现还不错,这一次就不和你计较了。不过以后,你可给我注意着点,免得外人听了,说闲话。”

白依依心想,你是担心外人嘲笑你管不住自家儿媳妇吧?哼,我偏不让你如意!

白依依语气柔和、态度谦卑的说到:“伯母,不瞒您说,从前在家的时候,像您这样的婆子,都是粗使下人,来了沈家,您成了我婆婆,我一时半会还真适应不过来,您容我几天啊!”说罢,白依依一脸得意的看着沈母。

沈母当即就发飙了:“真是岂有此理,哪有新妇嫁到别人家里不改口的!你别以为你是尚书家的千金就可以为所欲为,现在你是我沈家的儿媳妇,到了这个家里,就得听我的!”

看到沈母这副做派,白依依气的牙根痒痒。上一世,公主就算是骑在她头上拉屎,她都得说拉得好!到了自己这里,她就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到处挑刺不说,还总是无中生有的编排自己,凭什么!

想到这里,白依依也不惯着她,义正辞严的说到:“我如果嫌弃你们沈家是小门小户,当初就不会同意嫁给沈陆尘,你不要觉得大家闺秀就应该任由你拿捏,大家闺秀有教养,但大家闺秀也有脾气,把我惹急了,我跟沈陆尘,和离!看咱们谁吃亏!”说罢,白依依狠狠瞪了沈母一眼。

沈母听到白依依要和离,吓得急忙服软,她要是走了,沈家吃什么!只见沈母满脸堆笑的上前说道:“依依你这说的哪儿的话,你和陆尘刚结婚,感情这么好,说什么和不和离的……是我老婆子心胸狭窄了,对你要求太苛刻,我给你赔不是……你可能是刚来这里不适应,不叫妈就不叫吧,相信等你适应了这里的生活,你一定会改口的!”说罢,沈母还不忘尴尬的陪着笑。

望着一脸伪善的沈母,白依依第一次感受到什么叫人善被人欺。从前,自己对她言听计从,从来不敢忤逆,她连个好脸色都没有;现在自己比她还泼,她也就这么认了!

白依依随即对沈母说到:“我乏了,今天这灯会,我就不去了!”说罢,白依依很自然在床上躺了下来。

沈母气的差点骂出脏话来,自己这个婆婆还没走呢,白依依这个新媳妇居然就这么躺下了,真是太没规矩了。

沈母忍住脾气,恶狠狠的看向白依依,没好气的说到:“依依,你不去灯会也就算了,可是,我这个当婆婆的还没走呢,你怎么就躺下了!哪有人家的新妇大白天的不起床的,这也太没规矩了吧?”说着,沈母忍握紧了拳头。

看着沈母气急败坏的样子,白依依幸灾乐祸的说到:“哎呦,伯母,之前是谁说的会像对待亲生女儿一眼对待我的?怎么我这在自己床上躺下,还得经过你的允许啊?我没成亲之前,在自己家,可都是很随意的……”说罢,白依依冷哼一声便把头扭了过去,不再看沈母那张因为生气而颤抖的脸。

沈母:“这是历来的规矩,新妇嫁到人家家里,就得伺候公婆,礼让相公!你可倒好,不求你伺候我吧,你倒是也用不着这么目中无人吧!”

看沈母的架势,今天白依依要是不给她一个满意的答案,她是不打算走了。

为了早些打发了这个聒噪的女人,白依依蹭的一下站起身来,三步并作两步就来到了沈母面前,厉声说道:“伯母,你要以为拿什么祖制规矩就能约束我,那你可就想错了!我白依依既然可以与父母撕破脸来到这里,我早就不是个能守规矩的人了。如果你再执意这么胡闹,那我就只好让你搬出去了!”

看着平日里软弱可欺的白依依居然说出这么狠的话,沈母和桃夭都被吓了一跳。

沈母听到白依依要让自己搬出去,当即情绪失控,颤抖着骂道:“你这个没规矩的东西,目无尊长,今天,我就教教你如何做人家的儿媳妇!”说罢,沈母操起边上的木棍就要去打白依依,桃夭急忙阻拦:“老夫人,您这是干什么呀!”

沈母哪里肯罢休,要知道,在沈家,从来没有人敢这么跟她说话。

白依依见状,心想,正好老娘不想待了!于是,白依依假装掩面而泣:“没想到,婆婆竟然如此彪悍,看来这沈家,我是呆不下去了。”

说罢,白依依对着桃夭大喊:“桃夭,我们走!”

就这样,白依依在众人的注视下,带着桃夭,大摇大摆的走了。

大门外围满了看热闹的街坊,大家知道平日里沈母是个母老虎,没想到她居然拿棍子打自己的儿媳妇,一时间议论声不断。

“没看出来啊,沈母还是孤暴力狂,居然把自己的儿媳妇给打跑了……”

“是啊,这沈母也太狠了,听说新妇是当朝尚书的女儿,也不知尚书的女儿是怎么看上他家的……”

听着外人的议论,沈母没好气的走到门口:“都吃饱了撑的没事干吗?围在这里,要死啊!”

众人不想给自己惹麻烦,便纷纷离开了。

沈母重重关上了大门,随即气鼓鼓的回了屋。


傍晚时分,门外突然来报:“老夫人,公主驾到!”

沈母闻言,大吃一惊,噌的一下从凳子上弹起来,急急忙忙就往外走。

沈陆尘和一众仆从急忙跟上。

沈母边走,边问身边的丫鬟:“快看看我的发冠可有凌乱?衣衫是否妥当?”

丫鬟边走,边帮着整理。

一群人慌慌张张来到了大门口,只见一顶华丽的轿子早就在门口歇下了。

沈母见状,急忙下跪问安:“公主驾到有失远迎,还望恕罪!”

过了许久,轿子里面才传来慵懒的回复:“都起来吧!”

沈母等人这才诚惶诚恐的站起身来。

公主的丫鬟随即说道:“沈公子,还不过来扶公主下轿?”

沈陆尘闻言,丝毫不敢怠慢,小跑着就来到了轿子前面。

隔着轿帘,沈陆尘微笑着说道:“公主,请下轿!”

轿子里的公主听到是沈陆尘的声音,这才缓缓起身。只见她先是伸出一只手,随后缓缓挪动脚步,一步一趋的往轿子外挪。

丫鬟搀扶着公主的一只胳膊,并用手及时打开了轿帘。

见到沈陆尘,公主撒娇道:“沈郎,人家一路车马乏了,走不动了,你来抱人家下车好不好?”

沈陆尘闻言,急忙满脸堆笑的说到:“好好好。”

说罢,就要上前。

就在这时,公主的丫鬟说话了:“沈公子,公主千金之躯,你可仔细着点。”

沈陆尘连连点头:“这个自然,这个自然。”说罢,沈陆尘伸手就要去抱公主。

就在沈陆尘弯下腰,张开双臂,准备伸手去抱公主的时候,公主一下子推开了他,随即说道:“你刚死了妻子,一身素服,看着怪晦气的,还是别碰本宫了。”

说罢,公主带着丫鬟和随从,大摇大摆的走进了沈家。

沈陆尘急忙小跑着追了上去,沈母则一脸堆笑的跟在公主旁边:“公主殿下莫怪,这丧事再有四五天就完事了,到时候,我保证还把这府里打扮的亮亮堂堂的。”

公主闻言,不高兴了,对着沈母阴阳怪气的说到:“还得四五天?也是,毕竟是正妻,这丧礼总得办的妥帖些,这样方显得你们有情有义!不像十里乐坊那位,一张草席,就随便给配了冥婚……”说罢,公主白了沈母一眼,径直朝着灵堂走去。

沈母闻言,吓得直冒冷汗。自己家的一举一动都在公主的掌控之中,幸亏瑶儿已死,要不然又不知道会出什么乱子。

来到灵堂,公主就要给白依依上香。

沈母在一旁诚惶诚恐的说到:“哎呦,公主您万金之躯,怎么能给她上香呢!使不得,使不得啊,这要是传到皇上耳朵里,让皇上以为我们苛待您呢!”

公主没有理会沈母,而是拿起香点燃,随即拜了三拜,把香插入了香炉。

“姐姐走好,妹妹会替你接管好沈家的。”公主对着白依依的灵位说到。

随即,公主转头对沈家上下说到:“先夫人既然已经去了,留着这皮囊也没什么用,在这摆着,只不过是惹人徒增优思罢了。想必姐姐在天有灵,也是不愿意看到你们为她伤心的。要我看,这葬礼,不用等什么七日之后了,明日挑个时辰,入土为安吧!”说罢,公主把脸对准沈母,用不容质疑的口气说到:“伯母,您说呢?”

这是公主第一次唤沈老夫人伯母,沈老夫人大喜过望,急忙应承道:“逝者已矣,早些入土,总是好的。”

看沈母没有异议,公主继续说道:“既如此,那就这么定了。”随即转头对沈陆尘温柔的说到:“沈郎,你这身素服,我看了,怪不喜欢的,你能不能换了啊?”

沈陆尘闻言,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又看了看自己的母亲,随后说到:“是,是有点素啊!”

公主嘟着嘴巴,嗔怒道:“我看沈郎肤白如玉,俊朗挺拔,如若穿上红色的衣袍,定是别有一番风味啊!”

沈陆尘听公主说要给他穿红色的衣服,心想:这不是纯心让天下人唾骂吗?哪有刚死了妻子就迫不及待穿大红衣裳的,让人以为我是多么迫不及待的想要迎娶公主呢!如果遇到那些爱添油加醋的,指不定能说出来什么话呢!

想到这里,沈陆尘急忙拱手哈腰道:“公主,万万不可啊!臣现在正是服丧期间,如果穿红色衣裙,恐怕会被天下人耻笑,说我沈某人想要攀龙附凤的心,已经急不可耐了!”

公主闻言,轻蔑的笑道:“沈郎娶我,不就是为了攀龙附凤吗?”

话虽如此,但沈陆尘嘴上却不能承认,于是急忙义正辞严的辩解道:“我发誓,如果我是为了攀龙附凤而娶你,那我就遭……”不等沈陆尘说完,公主急忙上前捂住了沈陆尘的嘴巴,随即说道:“不许你咒自己,我信你。”

沈陆尘这才作罢。

但是,公主显然不肯罢手,她微笑着对沈陆尘说:“沈郎若是真的疼我,那有如何会违背我的心意呢?我就喜欢看沈郎穿红色衣裳,沈郎怎么就不能满足我呢?”

说罢,公主满眼期待的看向沈陆尘。

沈陆尘内心是拒绝的,因为他担心服丧期间穿红色,说出去惹人非议,对自己的前程不好。但现在看公主的架势,显然不准备罢手,沈陆尘眼一闭,心想,罢了,穿就穿吧,反正我迟早都会是公主的人,旁人如何议论,又有什么关系呢?

想到这里,沈陆尘猛地一睁眼,说到:“好,既然公主喜欢,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

公主闻言,大喜。拍手笑道:“沈郎果然是疼我的,明知这样做会让天下人耻笑,却还是愿意听我的话,你的真心,我记下了。”

随即,公主命人拿来早已准备好的红色衣裳给沈陆尘换上。穿上这套衣裙,沈陆尘整个人都显得神采奕奕。

沈母高兴的上下打量着沈陆尘,说道:“我儿子,就是帅!”说罢,转头一脸媚笑的看向公主:“公主这衣裳想必价格不菲吧,光是这料子就看着挺贵的。”

公主白了沈母一眼,意思你这个老太婆,真是没见识。

公主的丫鬟为了避免尴尬,解释道:“老夫人好眼力,这件衣服,是公主专门为沈少爷定制的,料子是上好的蜀锦,宫里只有皇家人才配使用;这上面的一花一草都是能工巧匠用金丝勾勒的,足足耗时两个月呢!”

听到这衣服来头这么大,沈母急忙谢恩:“哎呦,真是让公主费心了,沈陆尘何德何能能遇到您这样的如意伴侣啊!”

公主没有搭理她,而是转头微笑着看向了沈陆尘。

此时的沈陆尘打心眼里喜欢这件衣裳,果然,皇家的东西,和寻常百姓家,就是不一样。

一直在边上冷眼旁观的白依依,看着眼前的一幕幕,更加的伤心。自己尸骨未寒,他们居然就这么急不可耐,真是无耻之极。但现在能怎么办,自己已经死了,而且再过几日就要离开,根本毫无办法。

想当年,自己刚嫁到沈家的时候,沈母也是这般热情,不但时常嘘寒问暖,还经常变着法子的讨自己欢心。

兴许是那时候,沈陆尘尚且籍籍无名,自己不但是尚书之女,还经常补贴他们家。

后来,沈陆尘高中,沈母立马像变了个人一样,不但经常对自己冷言冷语,还会挑唆下人对自己指手画脚。

三年前,自己被软禁在府里,沈母更是变本加厉,不但让自己做一些下人们的粗活,还经常打骂、不给饭吃,自己在这府里,活的都不如那些粗使丫头。

现在,沈母满脸笑意的迎合着新妇,恨不得把头拧下来给人家当球踢,一家子被公主玩弄于鼓掌之中却还乐在其中,真是应了那句话:恶人自有恶人磨。

公主和沈陆尘又说了一会话,便准备回宫了。

临走时,公主恋恋不舍的说到:“沈郎,我真舍不得你啊。”

沈陆尘宠溺的笑道:“等咱们成了亲,每天都能在一起。”

公主闻言,兴高采烈的说到:“那可真是太好了,等成了亲,我就天天和沈郎呆在一起,什么仕途、前程,统统都滚蛋吧,我只要你我,日日逍遥,岁岁无忧!”

听到公主说,结婚后要让他放弃仕途,沈陆尘下了一激灵,自己娶公主不就是为了有个好前程吗,现在她居然让自己每天和他谈恋爱,不要去工作?沈陆尘怎么能忍!

随即,沈陆尘严肃的说:“臣自然愿意常伴公主左右,但我还需做出一番事业来,这样才配得上公主,我们的生活才能长久。”

公主闻言,笑着说道:“沈郎说的对!”

说罢,公主就起驾回宫了。

待到公主的出行队伍彻底消失在眼帘后,沈母和沈陆尘这才松了一口气。

沈母扶着腰大喊道:“快给我拿把椅子来,哎呦,累死我了。”

沈陆尘也急忙找了个地方坐下。

沈母:“公主果然不是一般人,随便拿出一件衣裳就是咱们高攀不起的那种,咱们可千万不能怠慢了。”

沈陆尘:“放心吧娘,儿子心里有数。”

沈母:“既然是公主的赏赐,那你日后就穿着这件吧,不用换回素服了。”

沈陆尘:“可是,明日岳父岳母就要到了,他们要是看到我穿成这样,会不会打我?”

沈母:“哼,也就是你还念及他们是白依依的父母,要是我,早就不认他们了,不但不认,丧葬费,我还得让他们翻倍出呢!明天你等着看,我一定让他们脱一层皮!”

沈陆尘看母亲的气势,知道明天又不太平了,急忙找借口回房休息去了。不多时,沈母也走了。

灵堂里就剩下了白依依飘忽不定的魂魄,和几个首领的丫鬟。

想到明天父母要来,白依依很是高兴。但听刚才沈母的意思,根本没打算放过他们,白依依心里不免有些紧张。

“该怎么办呢?沈陆尘的母亲,一定会借机攻击我的父母的!”白依依心里想着,却又没有什么办法!

就在这时,她突然想到,自己现在是一个鬼魂啊!为什么不去吓一下沈母呢!


沈母:“白依依,好,你有种,你给我等着。”说罢,沈母气呼呼的走了。

白依依这才松了一口气,她对桃夭说到:“走,我们回屋。”

桃夭有些担心:“老夫人如果隔三差五的这么找茬,该如何是好啊?”

白依依说道:“她嚣张不了多久了。”

听说昨夜自己的母亲在白依依这里吃了瘪,一大早,沈陆尘就拖着还没好利索的身子,来到了白依依屋前。

“白依依,别以为你有几个臭钱就了不起,这天底下,哪有妇人夜不归宿还责骂婆婆的?我妈就是关心的问了你几句,你居然对她无理,你给我滚出来!”沈陆尘对着白依依的门口大骂。

只听门吱呀一声开了,随即,白依依从房内缓缓走了出来。

沈陆尘担心桃夭再泼水,急忙向后退了退。

“沈陆尘,你一大早在这狗叫什么?”白依依没好气的说到。

沈陆尘:“白依依,我受伤这些日子,你不闻不问也就算了,你怎么还夜不归宿?你说,你干嘛去了?”

白依依轻蔑的看了沈陆尘一眼,随即说到:“伯母没告诉你吗?”

沈陆尘:“我要你亲口告诉我。”

白依依:“我回娘家住了一宿,不行吗?”

沈陆尘:“你回去住,至少也得跟我打声招呼啊,害我为你担心一夜!”

白依依闻言,忍不住笑了:“呵呵呵呵呵,你为我担心?担心什么?担心我跑了,再也花不上我的钱了?”

沈陆尘咬牙切齿的说到:“白依依,你简直不可理喻!”

白依依:“沈陆尘,别在那装斯文人,你对我动手那会可没见你善良过。你还有什么要问的,赶紧问,我还要出门呢!”

沈陆尘:“白依依,你眼里到底还有没有我,还有没有这个家?你出门去干吗?为何不提前和我支会一声?”

白依依:“我去哪里是我的自由,你管不着,你就安心在家养伤就行,少不了你的吃喝。”

沈陆尘:“你打发叫花子呢?我沈陆尘是为了一碗饭才跟你在一起的吗?你不要太过分!”

白依依冷笑道:“你和我在一起,不就是想把我当登云梯,然后花我的钱,用我的社会关系吗?你那点小心思,省省吧!我能给你们母子提供免费的银两,已经是格外开恩了,不要得寸进尺!”

沈陆尘:“终究是我错付了,当初如果不是因为爱上你,我和母亲,也不会过得如此凄惨!”

听到沈陆尘谎话连篇,白依依忍不住大笑道:“哎呀,你可省省吧,别在这讲话本了,我可不是崔莺莺,听不得酸话!”

沈陆尘:“白依依,你就是瞧不起我,你就是瞧不起我们穷人,我一定会证明给你看,我沈陆尘也可以是人上人!”

白依依望着沈陆尘那个窝囊样,笑道:“好,我就等着你证明给我看!”

沈陆尘:“你别以为你是尚书的女儿就可以为所欲为,你父亲背地里究竟是怎样的为人,又有谁知道呢!你不要瞧不起穷人,说不定哪天,你还得求着我这个穷人呢!”

听到沈陆尘污蔑自己的父亲,白依依顿时来气了:“闭上的你臭嘴,父亲的为人岂是你能随意揣度的!别张嘴闭嘴的瞧不起穷人,我怎么瞧不起穷人了?是你自己心穷罢了,与我何干?”

沈陆尘最怕别人说他穷,听白依依这么说,顿时大怒:“白依依,你终于说实话了,你就是打心眼里瞧不起我!我现在是穷,但你别得意,我沈陆尘迟早有一天会出人头地,光宗耀祖!”

相关小说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

为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