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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仙不如养萌娃知宜宜宜 番外

漱玉 著

其他类型连载

第二日,虞饼准备完出摊的各种盒子食物,就交代两个孩子在家的诸多注意事项,准备出门了。临走前,她低头拿起圆盒,看向里面的小黑蛇。经过多天的投喂,虞饼逐渐放下戒备,已经不是很害怕小蛇了。“小黑,你要保护两个孩子,听到没有?如果有奇怪的人闯进来,你就狠狠地咬他们!”裴青寂被晃得难受,睁眼扫过神情认真的小白花,点了点头。“来,凶一个。”虞饼不放心。什么?裴青寂没听懂。“凶一个。”虞饼重复了一遍,为了让小蛇更好理解,张牙舞爪地“嗷”了声。裴青寂盯着眼前凶萌凶萌的白衣女子很无奈:这有杀伤力吗?为使她出门放心,他张开嘴吐气,声音低沉嘶哑。“吼——”虞饼这才安心,带着储物袋准备出摊了。从家走了好远,她忽而在街角停下脚步,意识到不对劲。不对,蛇不应该...

主角:知宜宜宜   更新:2025-01-18 15:0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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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知宜宜宜的其他类型小说《修仙不如养萌娃知宜宜宜 番外》,由网络作家“漱玉”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第二日,虞饼准备完出摊的各种盒子食物,就交代两个孩子在家的诸多注意事项,准备出门了。临走前,她低头拿起圆盒,看向里面的小黑蛇。经过多天的投喂,虞饼逐渐放下戒备,已经不是很害怕小蛇了。“小黑,你要保护两个孩子,听到没有?如果有奇怪的人闯进来,你就狠狠地咬他们!”裴青寂被晃得难受,睁眼扫过神情认真的小白花,点了点头。“来,凶一个。”虞饼不放心。什么?裴青寂没听懂。“凶一个。”虞饼重复了一遍,为了让小蛇更好理解,张牙舞爪地“嗷”了声。裴青寂盯着眼前凶萌凶萌的白衣女子很无奈:这有杀伤力吗?为使她出门放心,他张开嘴吐气,声音低沉嘶哑。“吼——”虞饼这才安心,带着储物袋准备出摊了。从家走了好远,她忽而在街角停下脚步,意识到不对劲。不对,蛇不应该...

《修仙不如养萌娃知宜宜宜 番外》精彩片段

第二日,虞饼准备完出摊的各种盒子食物,就交代两个孩子在家的诸多注意事项,准备出门了。
临走前,她低头拿起圆盒,看向里面的小黑蛇。
经过多天的投喂,虞饼逐渐放下戒备,已经不是很害怕小蛇了。
“小黑,你要保护两个孩子,听到没有?如果有奇怪的人闯进来,你就狠狠地咬他们!”
裴青寂被晃得难受,睁眼扫过神情认真的小白花,点了点头。
“来,凶一个。”虞饼不放心。
什么?
裴青寂没听懂。
“凶一个。”虞饼重复了一遍,为了让小蛇更好理解,张牙舞爪地“嗷”了声。
裴青寂盯着眼前凶萌凶萌的白衣女子很无奈:
这有杀伤力吗?
为使她出门放心,他张开嘴吐气,声音低沉嘶哑。
“吼——”
虞饼这才安心,带着储物袋准备出摊了。
从家走了好远,她忽而在街角停下脚步,意识到不对劲。
不对,蛇不应该是“嘶嘶”的声音吗?
怎么会是“吼吼”?
随着虞饼走到天元宗宗门山脚下,这些小异常也被抛之脑后。
修仙界最好的地方的除了修炼成仙、长命百岁,还有可以装进一切的储物袋。
虞饼觉得这简直就是最伟大的发明。
她将昨日准备的方形小推车从储物袋中拿出,又将方方正正的食盒一一摆好。
最后把价目牌立在地上,涂涂画画写出每个盒装食物的优点和口味,以及宣传语:
“每日现做,新鲜干净,好吃爱吃。”
天元宗作为修仙界有名大宗门,每日都有散修前来拜师学艺,或是毛遂自荐、希望成为宗门的一份子。
故此虞饼摊位前的人流量非常不错,只是在这儿摆了一刻钟摊,过路的修士都未停下。
她开始思考哪里出了问题。
虞饼并不是容易灰心的人,她很快找到了问题所在——
定价和新式食物。
不同于普通食摊卖鸡蛋豆浆等用铜钱换取,她卖的烤饼和拌面大多修士没有接触过,自然不会舍得花灵石购买。
虞饼眨眨眼,将一盒烤饼拿出切块放在盘子内,很快,一大块饼被分成数个小块。
紧接着,她又在旁侧立牌子写下二字——
“免费试吃”。
“免费”二字瞬间吸引了路过人的眼球,不少人抱着占便宜的心态,很快围了过来。
第一个人尝了一块两眼放光,刚想要吃第二块,就被虞饼拦住。
“这位大哥,每个人只能免费吃一块哦。”
男子心有不甘,烤饼香味不停地钻入鼻腔,再加上舌尖意犹未尽之感,瞄了眼价目表又觉得肉痛。
他不满:“你这定价也太贵了,一块饼卖两块灵石?抢钱吗?”
街边随便去找一家店,里面的饼连一块铜板都不要!
“我的烤饼不是普通的烤饼,我早起先用油炸表皮,再撒上椒盐用大火烘烤,里面的肉是上好新鲜的,切块后拌入,还加了生菜、土豆丝、胡萝卜等八种蔬菜调味,最后做成块烤饼,”虞饼笑脸盈盈,“定价贵是因为成本贵哦~”
闻言,终有人递出钱拿了盒,他迫不及待打开开吃,香味的扩散伴随他咀嚼声,其他围着的修士也没忍住,纷纷掏钱买饼。
实在是——
太香太好吃了!根本忍不了啊!
有了烤饼的热销,拌面因捆绑销售两件九折,也受到了好评和青睐。
虞饼拿捏住了修士们的胃,她边递盒边收钱,脸都笑开花了。
有着储物袋源源不断地供货,摊位旁围的修士就没有减少过,因有竖着的价目牌子和收钱桶,基本能实现半自助化,非常方便简单。
不远处,一个拿着多盒烤饼的弟子回到队伍中,他分享给同门师兄弟后,递给带队长老。
长老摆手:“老夫已经辟谷了。”
虽然拒绝,但顶不住弟子们的大力推荐,他最终还是接过开吃,刚吃第一口便亮起眼,就连因辟谷毫无食欲的胃都开始蠢蠢欲动。
茫茫人海中,虞饼见到了老熟人。
“司马苏木!”
身穿小白裙的女子踮起脚挥手张望,司马苏木敛眸望来,捻着翠绿珠子走近。
他其实很早就注意到虞饼这摊子了——
山脚下就这条路,围着的人那么多,想不注意也不行。
况且女子介绍食物时,整个人自信又张扬,让人不禁想多看几眼。
“这个给你吃,就当是前日帮助的谢礼。”
见女子将一盒卷饼递来,司马苏木打开开始吃,不禁想,这饼和想象中一样好吃。
“你说,你们炼丹药闭关好几天,是不是可以囤点食物,到时候边吃边炼?”
女子见他烤饼吃完,又递上一盒拌面,凑过来时,身上萦绕着幽然清香。
这应该是她本体的味道。
司马苏木黑眸微转,觉得好笑,实话实说:“可以吃,但我们一般不会这么选择,因为炼丹时一旦分心,会影响丹药的质量。”
“哦——”
闻言,虞饼拖拽着长音,手一伸,刚递出的拌面盒就拿了回来。
“谢礼还能要回来的?”司马苏木挑眉。
“谢礼你已经吃完了,”虞饼晃了晃盒子,“这是另外的价钱。”
虞饼要是想将摊子做大做强,光在山脚下摆摊做买卖还不够,对于此,她首先想到的就是批发买卖。
食物的定价对于普通百姓来说不算便宜,所以买卖对象最好是修士,而批发这个特定条件,她便将目光投向宗门。
“也不是不可以。”司马苏木歪头望来,这个动作给他的气质平添了份小孩子气,他似是看出了虞饼的意图,话音转变。
“那司马道友,能不能帮我游说询问下?我每天能提供很多食物量,至于作为麻烦道友的提成,利润可以我八你二。”
只要带带东西说几句话就可以赚到钱,相信这份买卖很少有人会拒绝。
“太少了,我三你七。”
司马苏木狮子大开口,他依旧是身翠绿长袍身如长竹般挺直板正,用如沐春风的话语说出令人吐血的内容。
虞饼咬咬牙同意了:“成。”
毕竟有人脉才能开通新渠道。
可即便如此,她还是一阵肉痛,见男子准备打开拌面开吃,瞬间眯起眼抬手准备将面拿回来。
司马苏木很轻巧地躲开了女子的抢夺,他笑着拉开距离:“作为合作伙伴,尝尝味道是应该的吧?”
虞饼盯着阳光下的温润男子,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
她好像推断错此人的性格了!
本以为是谦谦君子温润有礼,但好像是个贪财的老狐狸!

功夫不负有心人,虞饼很快等到丹药师队伍下山。
一行队伍约莫七八个人,路过时被她的吆喝吸引了目光,停下脚步。
虞饼的“推销”很成功,她用自信的谈吐和不卑不亢的态度很快赢得了几人的信任,瞬间几罐丹药就卖了出去。
在过程中,知宜眨着大眼睛望着身穿丹药服袍的几人,眼神流露出向往。
听着脑中医仙师傅教导分辨草药气味的声音,她不禁有些蠢蠢欲动,想要上手摸下丹药。
“姑姑,我可以帮你一起装瓶子吗?”
知宜声音低小,试探性地走到姑姑身边,抬手拉起了对方的衣角。
得到肯定答复后,她立马弯起眼,开心地将罐中丹药小心地分批放入小瓷瓶里。
好漂亮的白色丸子!
香香的!
师傅说她以后也能做出来,是真的嘛?
橙黄色的太阳光照拂下,小河潺潺杨柳摇晃,摊位旁一大两小相依而立,妹妹乖巧装袋,哥哥回答旁人的问题,形成幅温暖而动人的画面。
丹药师们很少看到如此有灵气又懂事的孩子,不禁纷纷出言询问,听到其中小女孩呆萌认真的回复,心下微动。
“你说你以后想成为丹药师?”一位青年哈哈一笑,抖了抖衣袍,语气虽是询问,可也充斥着轻视,显然并未当真。
“是的!”知宜见有大人回话,眼睛闪起亮光,其中的执着如火炬般滚烫,她停顿片刻又纠正,“是天下第一丹药师哦!”
天下第一丹药师?
几个年轻人没忍住笑了出来,都被这女孩初生牛犊不怕虎的言论给惊讶到了,空气中弥漫起欢快的气氛,
天下第一丹药师哪有那么好当的?
像十几年前陨落的那位医仙大人,她幼年靠独创的配方出名,救死扶伤无一败绩,都未曾夸下海口,说自己是领域内的天下第一。
一个年轻都还未入门的小娃娃怎么可能?
知宜听到周围的笑声,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咬着嘴唇不知措施。
她......是不是说错话了?
因旁人的怀疑,彷徨无助逐渐扩大,下刻,肩膀传来道力量,伴随轻柔的鼓励和肯定:
“我相信宜宜可以的。”
是姑姑!
知宜吸了吸酸酸的鼻子,仰头望向姑姑的侧脸,内心原本被掐灭的希望又开始狂长。
“我也相信妹妹。”知珩站到身边。
虞饼倒不是象征性的鼓励,她是真的知道知宜能做到。
刚才发出笑声的丹药师也被这温情的一幕感动,余光扫见从远处走来的女子,立刻招手:
“王师姐,你之前需要的丹药这个摊子刚好都有,已经帮你买好了!”
王胜利刚做完任务归来,在宗门山脚下见到同门并不意外。
她抱胸阔步走近,听到师弟这话,先是皱了下眉头,随即走到摊前,扫视了翻其中丹药的品质,准备放下心时,却低头见到个小女孩在给自己装药。
“谁准你给我装药了?”
她猛地捏住对方的手,因用力过猛,女孩的身体甚至微微被抬起,又在松手刹那落下。
王胜利居高临下,不满地看着瑟瑟发抖的女孩,声音理所当然:“你的手上全是味道,又脏又不干净,这样也配碰我的丹药?”
“不许说我妹妹!”
知珩率先反应过来,小小的身躯挡在前方,丝毫没有畏惧高出很多的修仙女子。
虞饼这边还在装东西呢,后头就听到有人闹了这么一出,气得甩下东西,抬手将两小孩揽在了身后。
她皮笑肉不笑,小白花气质消失,整个人变得凌厉:“这位道友,不满意丹药可以直接说,为难小孩子做什么?”
旁边的丹药同门见到这场景,顿感左右为难,相互劝起来。
“我确实不满意,”王胜利冷笑,她性格说一不二,很快将所感直接说出,“这女孩手上有味道,你们是闻不到吗?让丹药被不明不白的味道沾染上,谁会开心?”
“不,不是脏手手......也不是怪味道......”知宜被吓坏了,她连连摆手有些结巴,但更多的是委屈。
她只是喜欢看路边的小花小草而已,有些医仙师傅说好的,她就会摘下来放在小布包里面。
而且她真的洗了好几遍手!
“退一万步说,你不满意丹药染味,你完全可以好好说明,我会为你退钱,但你捏红小孩的手,就是你的不对,”虞饼先低头检查了遍知宜的手,见没有大碍,她完全冷静,重新直视对面,“再者,说有味道可以,但你说脏是什么意思?”
虞饼很在乎孩子的身心健康。
况且她非常讨厌这样无理由的诋毁!
“我说的没有错,这味道谁知道是什么东西什么地方沾染上的,万一有问题怎么办?”王胜利不顾同门的阻拦,轻蔑扫视这三人。
“这是你的污蔑,需要拿出证据的是你不是我,”虞饼条理清晰,将女孩心疼地在怀中抱紧,“在拿出证据前,你必须给孩子道歉!”
知宜只觉得自己趴在姑姑的肩上,原本因风刮蹭的凉意悄然消逝,惶惑的心也坚定起来,忽而有了勇气。
是姑姑在保护她为她说话!
“这是东洛米草!吃了会好!很有用的!”
她回忆医仙师傅的话,扭头朝着女子大喊。
东洛米草?
闻言,周围的丹药师纷纷过来轻嗅被沾染过气味的丹药,果真确认了这一事实。
“东洛米草的气味确实浓厚容易被沾染,而且有益无害,也不会克任何药性,可是上好的辅药。”一人感叹。
“怎么可能?”王胜利见同门都点头认可,拧着眉头走来,等发现事实无可辩驳后,也哑声熄火。
“道歉!”
见几人要走,虞饼拦住。
让她向一个稚子道歉?凭什么?
王胜利不予理会转身离开时,队伍中那个从一开始就没开过口的人,忽而出现在跟前,拦住了她的去路。
“司马师兄,你有何事?”
司马苏木一向不是爱多管闲事之人。
青年身着青绿色的宽大衣袍,浑身上下也就头顶一支木簪修饰,朴素的打扮却掩藏不住他清丽俊秀的眉目,和如溪水般温润清澈的黑瞳。
“王师妹,做错事了就该道歉,若是给我们天元宗抹黑,可就不好了。”声音如气质般水润深沁。
其他同门因忌惮王胜利的长老父亲,先前也不敢多说,此时见司马师兄出面,也就纷纷开口。
王胜利本不欲多言,可回想起从前父亲说要同这司马搞好关系,又不得不低头向着摊位那三人走去,面对矮她半个身子的小女娃,轻飘飘地掠过“对不起”三个字。
在她心中,大陆丹药师本就是稀缺的存在,她又为宗内天骄,能和这几人说上句话都该是对方的荣幸。
思及此,王胜利又觉得自己太过小气了,停顿片刻,又补充:“确实如大家所言,我不该和小孩较真的,所以,作为道歉,我送你们一颗上品丹药怎么样?”
她的目光从小孩移到大人身上,嘴角扬起弧度:“毕竟像你们这种倒卖的药贩子,一辈子都见不到颗上品丹药吧?”

连续几日,虞饼过起了平静又充实的生活,她依旧早起烤饼拌面,“扛”着个储物袋去天元宗山底下出摊。
因口碑好名声传得远,摊位人气爆满,甚至到了供不应求的地步,很快赚够了办假证用的一千灵石。
虽一切都在朝着好方向发展,但虞饼敏锐地嗅到了风雨欲来前的平静。
比如,这两日来她摊位前的天元宗弟子变少了,好几个长老堂主下来时,都朝她看了好几眼,不动声色的那种——
毕竟一个妖大张旗鼓地在人类宗门下卖人类食物确实诡异了点。
针对这种情形,虞饼进行了深刻反思。
作为一个向往和平的创业族,她决定尽快找个时间就去把证件办了。
在办证前,她休摊停业,准备找上司马苏木说下先前提出的合作事情。
原本想随便找个城中酒楼吃个饭说说事,哪知对方近日万分忙碌,硬是要她上天元宗从而节省时间。
于是,虞饼面对这万丈长阶,双腿打颤犯了难。
穿书前讨厌体测八百米,穿书后厌烦爬楼长阶梯,一生在和运动做斗争的女大学生,括弧两辈子版。
为了未来的长久发展,虞饼就当运动修炼,咬咬牙走到了山顶,进入宗门后随便找了个宗门弟子问路。
“炼丹堂,司马师兄?”弟子指向南边一座山,“你往那走,看到个竹林穿过去就好了。”
于是,虞饼再次开启“长途跋涉”,当看到挂着“炼丹堂”三字的牌匾时,她脚心热热,双腿酸酸,从中明白了一个道理:
难怪修士要铆足了劲修炼,感情是因为没有汽车飞机。
普通人走个远路费时费力,远不及修士腾云驾雾,若是再谈个异地恋,指不定见面猴年马月呢。
脑中乱糟糟地想,虞饼进到堂中得知司马苏木还未回来,便去客室坐下等候。
还未休息太久,一人率先掀开帘子走来,坐到了她的跟前。
女子衣袍飘飘如仙,姿态高傲睥睨望来。
倒是个老熟人,先前摆摊时起过争执的王师姐,王胜利。
“你好。”人生地不熟的,虞饼拧了拧衣襟,显得有些局促。
王胜利将女子的神态收入眼底,也没多啰嗦,开门见山:“你知不知道最近司马苏木他为何这么忙碌?”
虞饼老实地摇摇头:“不知道。”
王胜利轻蔑地扫过她,将事实告知:“还不是因为你?你的饼面现在在堂里闹得人尽皆知,都是司马他炼出丹药一颗颗换来的,从前,别人都说司马师兄的完美品质丹药一颗难求,现在用你的饼就能换来,廉价至极。”
虞饼从话中内容抽丝剥茧,意识到司马苏木是在帮她扩展客源,打出知名度。
她“哦”了一声,回道:“其实我做饼卖饼是为了你。”
王胜利措手不及:“你做饼和我有什么关系?”
“那我们两个卖饼关你啥事。”
王胜利猛地一憋,意识到被对方绕进语言死角后,脸色铁青,捏紧了拳头冷笑道:“丹药本是修士最难求一物,却因你的饼变得低廉易得。”
近日她游走在宗门内,不断听到弟子们在讨论这山下的小食摊。
不少人都因小摊食物昂贵抱有怀疑态度望而却步,直到从炼丹堂传出个风声,说从司马苏木那里合订一千份饼面,就能换颗上品丹药,虽规定限量,却也足够让弟子闻风而兴了。
上品丹药在炼药堂并不算特别稀少,可司马苏木有名的地方就在于,他每次炼出的丹药品质都非常完美,丹药的品质越完美,功效自然也就越好。
没有人不想得到完美丹药。
可这样一来,耳边的风声逐渐将饼面和丹药混为一谈,这是王胜利万万不能容忍的。
虞饼理清前因后果,她又“哦”了声,答非所问:“可我是正规经营小本生意,不犯法的。”
换而言之,你看我不爽又能拿我如何呢?
王胜利盯着她半晌,忽而笑了,这次的笑没有先前的针锋相对,反而将厌恶不满藏得更深,她感叹:“难怪一个搓泥匠的孩子会选择和你合作,你们俩都一样,穷酸又卑贱。”
虽说父亲经常让她和司马师兄交好,可她觉得炼丹的路又不是旁人能左右的,一人足矣。
“搓泥匠的孩子?”虞饼眨眨眼。
见她懵懂,王胜利走得更近,话语尖锐:“炼丹师本该常年在山上学习炼丹,你是不是会很奇怪为什么你摆摊那几日,都能撞上司马大师兄带着同门下山?”
确实,只有修炼弟子才会下山做任务,炼丹师是为什么经常下山?
“说不定他们是想换换环境?”虞饼合理猜测。
“错!是因为司马师兄天赋极佳,每当同门问他诀窍时,他都会说是从小和父母搓泥巴练的,于是那些同门傻兮兮地相信,每天和他去光顾他父母的生意,你敢想象,搓一次泥,他收一人一百灵石。”
搓泥和炼丹到底有什么关系?
王胜利觉得那些被骗的同门蠢得可怜,这不过是穷酸家出来的炼丹师为了钱使出的穷酸手段,又坑又坏。
“饼面永远是饼面,”听到外来的脚步声,她盯着已经愣住的白裙女子,高高在上地总结,“就算用丹药换名气,也迟早会被修士淘汰,当然,你们两个也是。”
语毕,转身离开。
虞饼望着女子背影,忽而认真开口:“我会根据客户不同的需求做出不同的好吃的,所以我不会被淘汰掉,至于你说司马苏木的所作,你也不该如此评价他......”
话还没说完,人就走得没影了,她也收了口,哪知下刻便走进个翠绿墨袍的青年。
对方似乎并未听到刚才室内二人的谈话,眼眸弯弯笑意温润。
“王师姐刚才找你说什么?”
“没什么。”虞饼不欲多言。
司马苏木挑眉,自己将事挑破,供认不讳:“其实我都听到了,她说得没错,我确实做了那些事。”
见这花妖面无表情无动于衷,他就特别想听听对方下面是如何评论自己、帮他说话的。
“哦。”
虞饼意外地望了眼青年,似乎很惊讶合作方的坦诚。
见对方仍无动于衷,司马苏木的笑容逐渐僵硬:“那你现在在想什么?”
“刚刚吗?”虞饼没从问题的跳脱幅度上反应过来,如实道,“我在想自行车的运作原理。”
自行车是什么东西?
司马苏木的情绪管理彻底崩盘。
又听对方自顾自道:“但比起自行车,缆车似乎更符合上山下山的逻辑......”
缆车又是什么玩意儿?
和他的搓泥活有关系吗!

双层小院清风徐徐,树叶萧萧落下。
知珩坐在石盘子上低头,将落在肩上的枯叶抖落,他盯着眼前的虚拟屏幕,清澈的瞳孔流露向往。
系统商铺剩余积分:50
而在积分显示下方,是个银光闪闪的锋利长剑,剑身寒光凛然,剑柄古铜铸就。
玄冥神剑:200积分
没有人告知过知珩该如何获得积分、使用系统,所以他从来都是一个人慢慢思考琢磨——
似乎只要吃好喝好生活好,就会慢慢获得分数。
所以自从姑姑变好后,他获得分数就快了很多。
可还是好慢。
知珩目光向下,又望到下面一行:
修炼洗髓丹(幼年版):80积分
他想,如果能提前修炼变得厉害,会不会积分也会更快地得到呢?
“哥哥!”身后传来小跑声,清脆软糯的女音夹杂其中。
穿着粉裙子的女孩跑到跟前。
“哥哥你看!姑姑做的烤饼饼!”知宜两手油油,一只手使劲拿着饼往嘴巴里塞,一只手拿着饼递过去。
她嘟囔着:“真的好好吃哦,姑姑变了后,东西和人都香香的,姑姑说明天要起早早拿去卖,我觉得大家都会喜欢的......”
知宜想到哪说到哪,见哥哥咬了口后也点了头,咧开的笑容更大。
等将整块饼咽下,她又不舍地舔干净手指头,最后才去洗干净手。
见哥哥开始在树下蹲马步,知宜也给自己加油鼓气:
未来能练出白色小丸子的第一丹药师加油!
护哥哥!养姑姑!
打完气,她翻看起姑姑买的种子和各种工具。
知宜其实并不太明白这些东西该如何使用,但好在医仙师傅并不介意她笨笨的,会耐心告知。
“有好多种子哦......”她两眼放光,不顾袋子上的泥泞,开始听师傅的话,翻土、播种、埋土、浇水。
她喜欢小花小草,喜欢小花小草不同的味道,也喜欢培养出它们的泥土。
每每沉浸在花草间,知宜觉得舒服又自在。
“这样就可以了嘛?”一套动作下来,知宜累得气喘呼呼。
大人最小号的铲子在她眼中,举起来也万分费力,包括沉重的浇水壶,而当不方便的时候,只能用手挖土再填上。
医仙望着一片狼藉的院子田地,再看向勉强完成一套任务想要认可的小徒弟,给予鼓励:“徒儿真棒!”
知宜“嘿嘿”笑了起来,她累得坐在了地上,可一想到会弄脏裙子,又不得不站起身。
刚想弯腰拍掉灰尘,却发现原本漂亮干净的粉裙子早已变了样:
秀边的蝴蝶看不到翅膀,泥土粘在一起让褶皱不平拉不开,脏脏丑丑的。
“呜。”
知宜两手捏成小拳头,红着眼看着裙子,发出一声呜咽。
她听着脑中医仙师傅的安慰,正在努力忍住,可是憋了两三刻,还是没有绷住。
“呜呜呜呜呜——”
女孩的哭嚎响彻院中,惊地院中大树抖了抖,树下的知珩连忙跑来,在灶台前的虞饼也猛地冲出,就连圆盒中的小黑都探出了头。
两人一左一右,将女孩围住询问。
“哥哥,姑姑,我的粉裙子没有了——”
知宜眼泪婆娑,一边吸着鼻涕,一边口齿不清地将伤心说出,她紧紧捏着裙角,似乎很不好意思将事实讲出。
她低头,眼泪如珍珠掉到土里,可在触及黑色的瞬间又如泡沫蒸发。
知宜觉得自己把一切都搞砸了。
明明姑姑变好了,哥哥在身边,她努力学医也乖乖的,生活就会越来越好的。
可是她把姑姑送的裙子弄脏了。
知宜心里又愧疚又难受,许久前的惶恐害怕再次从心底翻涌出,让她喘不过气来。
知珩也望向姑姑,他正准备挡在妹妹身前安慰,却见对方低头猛地凑到妹妹脸上亲了一口。
刹那间,不止知珩呆住,就连知宜的哭声都戛然而止。
“宜宜,只是一件衣服弄脏了,没关系呀,而且你也不是故意的,姑姑看到你在种种子啦。”
虞饼心里都萌化了,她轻轻戳戳女孩的脸蛋,补充:“衣服弄脏了可以再洗干净,眼泪掉下来就收不回去啦,不哭不哭,姑姑和哥哥会心疼的。”
没关系吗?
知宜吸了吸鼻子,不同的是,这次没有眼泪落下来。
她呆呆抬头:“饼姑姑,衣服弄脏了没关系,那什么有关系呢?”
虞饼弯起眼:“只要珩珩宜宜健康又开心,什么都没关系的。”
女声温柔细腻,还伴随着一股独特的香味传来,知宜抹了抹眼泪,也不顾泥土由袖口沾染到脸上,她再次展露笑容:
“好!”

月黑风高,两个小孩已然睡着,虞饼找了身黑衣蒙面出门,寻找起办假证的地址。
按照记下的路线,那里并不难找,等到她来到个桥洞里的木门处推开,一道暗黑的长廊引入眼中。
“疑难杂证,包办包通。”
她扫了眼门后挂着的牌子,念出上面的字。
看来没找错地方。
石壁幽暗逼仄,上方累积汇成的水“滴答”下流,随着女子消失在尽头,一个黑色长靴也出现在门口,悄无声息踩入潜水坑中。
虞饼并不喜欢踩水,这让她会有种粘腻的感觉,可是如今不得不越过浅水塘。
半刻钟后,台阶终于出现在眼前,她踏上去后敲门进入。
入目约一个屋室大小,四周方正,堆满了各种书案竹简,在白纸堆叠下,一个穿着布衫的人正奋笔疾书,在记录着什么。
听到虞饼来意,这才抬起头,打量起她。
“假文牒,人五百灵石,妖一千灵石。”
比起普通百姓用来交易的铜板黄金,灵石作为修士内部主要交易的货币,更为昂贵稀有。
“灵石?”虞饼面色狰狞了一瞬。
“没钱?”戴着大布帽子的男子嗤笑声,“没钱滚蛋。”
他一眼就看出面前的女子是化形的妖,全身黑的扮相就看上去穷穷的。
“当然有钱,”虞饼冷笑两声,将一袋子钱扔到了桌上,“你数数吧,我现在就要。”
还好她有先见之明,把之前医馆拿的金砖都换成了灵石,否则今日就白跑一趟了!
大帽子诧异地扫了眼她,翻开袋子细数,很快就察觉到了异常:
“不对啊,你这里面才五百,还有五百呢?”
四目相对双双沉默。
虞饼恍然:“哦,不好意思,太久不当人了,忘了。”
空气中寂静无声。
只看大帽子停下了笔模样石化。
只见女子翻找储物袋神情专注。
虞饼找了许久,数了数也才八百多灵石,且不提相差的一百多块,就算刚好一千,她为了固定生活费也不可能全部支出。
赚得还是太少了。
“我今日带的不够,下次再来吧。”她轻叹口气,将灵石悉数拿回。
看似没有白跑一趟,实则还是白跑了一趟!
临走前,虞饼扭头看大帽子:“你叫什么名字?我下次来的时候,好称呼。”
“犯不着。”
“为什么犯不着?方便些不好么?”她莫名其妙,反问道。
下刻,却望见大帽下被阴影笼罩的脸明显产生了扭曲。
听对方咬牙切齿:
“我的名字,就叫范不着。”
虞饼盯着他愣了几秒,“哦”了声后,迅速脚底抹油般开溜,关门离开了。
踩水声逐渐远去直到消失,一个黑影逐渐在房中显现。
黑影看不清五官神色,他穿着大号的宽大袖袍,双手插袖站到了旁边:“老大,你叫我出来作甚?”
范不着嫌弃扫过对方的一脸狗腿,指向被合上的门:“看到刚刚离开的那女妖没?你上去把她的灵石抢了。”
“可是她不是要攒到一千给我们吗?反正都能拿到。”
还去费力气做什么。
“你是真的蠢,你去抢了她的钱,等到她再攒一千给我们,我们是不是能多赚好多?”范不着气不打一处来,一脚揣在黑影的屁股上。
黑影却仍有退缩:“如果她很厉害,把我杀了怎么办?”
“她很弱,”范不着眯眼,“退一万步她打过了你,也不会杀你的。”
“为什么?”
“因为她进来时敲门了,你见到哪个穷凶极恶的匪徒会敲门?”
月黑风高,虞饼再次踏步走在了路上。
只是,这次的归途并不太平。
月光幽幽,将街道分为明暗两边,她敏锐地在小巷停下脚步,转过身:“来者何人?”
“你怎么知道我跟着你?”一个黑影在下刻出现在中间,声音低哑不善。
照理而言,修为低的不会注意到修为高的气息。
虞饼立刻警惕,进入防备状态,神情却轻笑笃定:“我闻到你身上的臭鱼干味道了,请不要低估——”
“一个美食家的鼻子。”
黑影:??
听过丹药师的鼻子很灵,美食家是什么玩意?
“交出钱来!否则别怪我抢!”他大喝。
抢钱?
虞饼眯眼,瞬间分析出对方的来因,排除掉书中男女主派系的追查,以及医馆的寻仇,她只在不久前的桥洞屋子里漏财。
想来那办假证的是要黑吃黑多赚钱,让她打碎牙往肚子吞。
“无耻!不给!”虞饼斩钉截铁。
见此,黑影不欲多废话,率先发起攻势,一道凌冽的灵气从手中打出,第一击就用了七成的功力!
虞饼虽然表面淡定,其实内心还是有些慌乱的。
家人们谁懂啊!
女大学生穿成路人恶毒女配后,竟在深夜上演生死时速!
她气沉丹田,马步一蹲,双手一指,检验起穿书后这两天的修炼成果。
灵气!出!
黑影的灵力激速冲而来,和空气碰撞发出清脆的阵响,竟在乍眼到达眼前,电光火石间,一道黑色灵力死死拦住,竟瞬间反击出去将对面桎梏!
一击胜负已分。
虞饼不可思议地望着这一幕,她随便一挥,就这么拦下了?
莫非她才是命中注定的修炼天才?救世之主?
霎那间,虞饼的脑中闪过了《蝙蝠侠》《蜘蛛侠》以及——
《钢铁侠》。
她抬手微笑:“抬手不是抱歉,是老弟你还得练。”
正当虞饼想走去“严刑逼供”,脚下却不小心踩到了个东西,诧异转身时,猛地撞进个黑色的怀中。
“呃——”
她尴尬仰头,却对上一张月下帅脸,这下是彻底呆住了。
男子黑衣黑靴,他鼻梁挺拔,双唇紧抿成线,容颜在皎白的月色下如玉般精致干净,不似真人,带着三分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漠。
而最漂亮的,是那双紫色眸子。
虞饼目光向下,自然看到了对方手掌心中正在翻涌的黑色灵气。
她默了几秒,在手心使出自己的灵气,果然是稀薄地可怜的白色。
哈哈。
她就说嘛,哪有什么修炼天才,不过是个恶毒女配的死前幻想罢了。
“多谢这位大侠出手相助。”
确认对方没有恶意,虞饼抱拳感谢。
“你想怎么解决他?”裴青寂见小白莲低下头不再看他,微眯着紫瞳,扫向已经瑟瑟发抖的黑影,“杀了?”
黑影胆战心惊,心中后悔不迭,生怕自己下刻被五马分尸了。
老大没说这女妖有人护着啊!
“他就想着抢钱,没想着杀我,我们礼尚往来就好了。”虞饼认真回答,也有自己的考量。
有这么一出,办假证的以后就不敢坑她了,反之,若是杀人结仇,事情的发展可能会不可控。
裴青寂看着小白花蹦蹦跳跳的走到黑影前,开始肆无忌惮的“敲诈搜刮”,将对方储物袋中的灵石占为己有。
对于这样的场景,他不禁有些新奇。
仿佛这样的性子才是对方最真实的一面,而在孩子身边时,她更多会表现出副大人样,似乎是让孩子们知道,她是值得信任依赖的人。
“女侠求放过。”
黑影看着自己好不容易从老大处敛来的钱财被拿的一干二净,心灰意冷。
“你走吧,”虞饼摆手,“让范不着以后别做这种小人勾当哈。”
见人离开,她拍拍屁股起身,走向黑衣男子,亮起星星眼,搓了搓手:
“这位大侠,我很感激你的帮助,你有什么需要是我能做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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