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忽然顿住脚步,从兜里掏出一支白玉簪,走向掌柜问道。
“掌柜的,你看这只一簪子是你家的吗?”
掌柜回过头,粗略的看了眼,脸上笑意有些淡,“这做工款式一看就是我家的,但是这是打折的特价商品,半年前的货了。”
我愣在原地,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对方。,“那掌柜,你当时卖的多少银子?”
掌柜上下打量我和我脖子上那做工不算精致的璎珞,眼底有些戏谑之色。
“不到一两,这种瑕疵货价格高了没人愿意买。”
“但凡有点钱,谁都不会花钱买这个戴的,掉价!”
掌柜的话时时刻刻萦绕在我脑海,我神情恍惚的把玉簪收进怀里,只觉可笑。
我自以为的真情,不过也是一两掉价的残次品。
浑浑噩噩跟着穆子序来到一处私宅。
我再次见到了昨夜的女子,她白日看来,更为美丽。
粉面桃腮,墨发如瀑,精心养护涂着红蔻丹轻轻扣住穆子序的胳膊,娇笑着吐出一句只愿君心似我心,定不负相思意。
她在侍女们的打趣中,柔若无骨攀上穆子序的肩头,二人就这么旁若无人的抱在一起。
桃花纷纷,蝴蝶翩跹。
侍女们接过他的糕点,迎着二人进门。
我在即将成婚的夫君背后,目送这个前一晚还口口声声说爱我的男人搂着另一个女人进入小门。
扯下脖间的璎珞,我看着那写着林府二字的巨大牌匾,冷笑出声。
当夜,穆子序带着一身冷风回来了。
我正要脱衣睡下,见他紧皱眉头立于床边,正要脱衣服的手转而将松开的领口合好。
4.
“你今天去哪里了?”他沉声问。
“我哪里都没去。”
穆子序明显不信我,他坐在床边向我伸出手来。
我下意识想躲,眼前这男人近来喜怒无常,在床笫之间总是毫不收敛。
我生怕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