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我只能摸摸她的头。
短暂相处了几个月,这孩子哭得好像这辈子再也见不到我一样哈?
我又不合时宜想起另外一个人,以及那人分手的决绝,这几年又算什么呢?
我摇了摇头,在其他人看来很是莫名。
处理好一切事情后,于盛南是最后一个知道的,他追到机场,就在我以为他会用武力解决问题,把我强行绑回家时。
他居然只是轻轻地抱了我一下,很快就松开了。然后给了我一部据说在地球的随便哪个角落都能联系上他的手机。
“照顾爸妈的任务就短暂交给你啦,我的哥哥。”
“滚吧。”于盛南又好似负气般先我一步转身。
从小于盛南就不准其他人欺负我,倒也不是把我保护得有多好。只是美其名曰:妹妹只有他能欺负。
脑海里很快浮现了小时候坐他车座后面小腿被卡进自行车轮胎,以及他带我去泥潭摸鱼,我陷进去他拔不出来,最后只能哭着去找爸妈求救。
诸如此类……
快落下的小珍珠又瘪回去了。
“吧啦吧吧啦啦”短信提示响了——
我点开是某个陌生号码。
只有短短几个字。
注意安全,照顾好自己。
我删掉这条短信,将手机扔进了包里。
在偌大的机场,人来人往,每个人都是离别,也是重逢。
我感觉自己并不孤单。
下定决心的人,脚步总是轻盈。
10
清晨六点,天还未完全亮。医疗救援队帐篷外传来当地孩童玩闹的声音。
我从帐篷里出来,目之所及是非洲特有的橘色晨曦,薄雾将广袤平原上的一切事物包裹。
时间过得很快,来这边已经快半年了。
在这片贫瘠的土地上,我却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生命力。
简单洗漱后,我背上药箱向临时医疗点走去。
这已经是我来这边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