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也会撞见其他人上来。
我只得装模作样的假装和他讨论病情。
等到天台又只剩下我俩时,他眸底深沉对我说,“姐姐,我就这么拿不出手吗?”
逗我?
我给他一拳,他假装吃痛。
日子就这样溜走。想来我们一同在天台上吹过的风,拂过脸颊,而后撩动心弦。
5
说起来我确实是被男色蒙蔽,现在想来江野这人实在算不上很好的伴侣。
工作永远放在第一位,职业特殊性我们几乎很少有能约会的时候。
长着一张玩世不恭、招蜂引蝶的脸,骨子里却是正经到不行。
不对。
说他招蜂引蝶倒也没冤枉他。
我知道不是出于他本意,但只要江野出现在军区医院,不同科室里的女医生、护士一个个面若春风、娇若红杏,真的很难让人忽视。
甚至曾经我同科室的同事小姚见我和江野走得近,明里暗里希望我能撮合她俩。
我帮同事追我男朋友?怎么想都挺颠的。
事实是,我俩从一开始谈恋爱就没想过对外公开,他害怕自己哪天回不来影响到我一黄花闺女名声。
每每他说到有关“死”的字眼,我只会下意识捂住他嘴,不允许他继续说下去,我甚至连听到这些可能性都承受不了。
江野好像很享受我这样的条件反射,他会余光扫过周围,四下无人时将我紧紧抱住。
此刻,彼此交换的温度是真实的。
可我知道,这始终是悬在头上随时会落下的一把刀,也是一颗不知何时就有可能被引爆的定时炸弹。
我渴望这份快把人逼疯的不安全感能被对方亲手粉粹,无奈最终我输了。
输得彻底。
我认。
6
初二上午,科室新来不久的实习医生小慧异常兴奋地从外面挤了进来。
不出三秒,果然——
“晚秋姐,我刚刚在外面见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