辗转的第十来个村落了,主要工作是为当地的小孩接种疫苗,偶尔也会治疗一些常见疾病。
当我把换掉针头准备给下一位小孩接种时,衣角蓦得被攥住。
我疑惑朝下看,一个小男孩朝我张了张口,说的是本地族落的话语。
应该是让我轻一点,下一个接种疫苗的是他妹妹。
他大大的眼睛好似盛满了这片土地上的星光,透着与年龄不符的坚韧与纯净。
我有些晃神,笑了笑。
动作柔和地拍了拍他肩膀,告诉他别紧张,一定不会痛的。
小男孩这才松开我。
就在此刻,我有些想念位于地球背面的我的国家。
我想于盛南了。
11
在非洲的第二百三十一天,接到上级通知距离我们几百公里远的国家局势不稳定,我们此次的医疗救助任务恐怕要提前结束。
就在接到正式通知的当晚,我坐在医疗队的卡车里,看着外面扬起的尘土出神。
队员们轻声谈论着回国之后的打算,熟悉的景色离我们越来越远,心里也夹杂着些许不舍。
还沉浸在思绪中,却被司机的急刹给拉了回来。
原来是前方检查站封锁了,我们需要换别的路线。这样一来本来三天就能抵达机场,恐怕要绕远了。
一时之间,车里弥漫着紧张的氛围,先前兴奋讨论回去计划的同事也噤声了。
不知走了多远,我们在一个废弃仓库里过夜。
半夜被子弹声惊醒,在安静的夜晚,先前的恐惧被无限放大。
最开始只是断断续续几声,到最后响起了炮火的轰鸣。
这片原本平静朴实的土地,将弥漫硝烟。
我挂念那些孩童,也惊觉死亡居然离我如此之近。
天还未亮我们继续启程,目的地位于近一千公里外的大使馆,然而要到达那里还需要跨越未知的边境。
炮火轰鸣中,我默念着江野的名字。
在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