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平时的状态。
它跟了我五天后,终于在第六天的时候现身了。
闹钟响起,继续睡和起床上班在脑海中打架。
我抵抗着困意艰难地从床上坐起身,刚睁眼就被眼前贴近的东西吓得睡意全无。
我保持着坐着的姿势,观察着它的来意。
我见过许多样子的鬼魂。
有自然死亡,身体健全的。
也有生前遭受暴力,身上布满伤痕的。
有些鬼魂,甚至还是幼儿,更有甚者还未开智,睁不开眼,在地上摸索着爬,感受这个冰冷的世界。
这是我第一次看不清鬼魂的脸。
并非曾经见过的那些血肉模糊辫不出长相的鬼魂,她的脸像是糊了层雾。
它是个成年女性,左手手腕处扭曲,像是被人用蛮力掰断过,没有得到及时医治愈合后变得畸形。
右手只剩下一根食指,离地的双脚站的姿势有些怪异,双腿的情况也不乐观。
右脚脚腕上有一截锁链,一端紧紧束住脚腕,一端断裂着在地上拖行。
我一直听到的“哐啷”声,就是出自它。
她还有许多疤痕,被破烂的衣物遮盖着。
我判断出她没有恶意后,主动开口询问。
“你需要什么?”
她听到我的话后像是很欣喜,被雾遮盖的脸隐约看得到在张嘴说话,但我连一个字也没辨认出来。
我辨认她看不清楚的口型想辨认唇语,在我怀疑她不是本地人的时候,这才发现她开合的嘴中似乎没有舌头。
我下床找纸笔,递给她,想让她写下来。
她想接住纸笔,在伸手的那一刻我们都愣住了。
我眼眶有些发热,叹了口气,向她摊开我的手心。
“写在我的手上吧。”
她点了点头,在破烂的衣服上来回擦着手。
然后伸出仅有一根手指的右手,缓慢又坚定地写下。
“我想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