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来回摸索,拿走了我口袋中的手机和钱包。
“切,还真是没几块钱。”
她又继续翻动钱包。
“户籍地离这蛮远的,这小丫头有点手段啊,跑这么远,估计不是家里人逼她嫁人还是惹上事……无所谓,到了我这都是货。”
她粗暴地扯着我外面的衣服,给我换上了身宽大不合身的粗糙衣服,手移到我的肩颈。
带着微型摄像头的项链被扯起来,温热的呼吸扑在我的肩部。
她来回盘着,最后松开手。
“遗物就给她留着算了,拿了晦气。”
裤子也被换掉之后,她才招呼着其他人上车。
今天特地穿了黑色的打底背心,腰间渗血的伤痕没被发现。
“姐,怎么说?去哪?”
“那个王哥之前就在我们这进过两回货,人爽快钱也打得快,还会给我们送货的辛苦费,出手挺大方。”
听到“辛苦费”,三个男人不约而同地笑了起来。
“那是按老办法,找个地方给人送货去?”
“那当然,有钱不赚才是真有病。”
一切都按着方景之前跟我商量好的路线进行着,只要坚持到了那个被警方控制好的“王哥”手上,我就安全了。
女人的手机突然又响了起来,响了一声后又挂断,重复了三次。
察觉到身旁的女人坐正了起来,我意识到这个电话对面的人不一般。
第四次响起,这次对面没有挂断。
“老大。”
16、
“在哪?”
“我……我跟几个底下人在物色新货呢……”
电话对面传来很大的一声响声,连我都听到了。
“别让我问第二遍。”
女人有些颤抖,环顾着车外。
“老大,我们刚进了个新货,有个老客户正好说要这样的。”
“呵,想背着我赚私钱?我说过,你们每个人都手脚干净点,别以为你们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