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司南星南星的其他类型小说《剑断满星河小说结局》,由网络作家“南星”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隔日,阿月雷打不动前来串门。“星河哥哥怎么不在?他答应了要带我去春狩,猎一只五彩通天雀送我的。”燕星河虽为剑仙,却并不喜欢滥用法力多造杀伐,对他而言,杀生为护生。往常司南星杀只通灵妖兽都会惹得他蹙眉,可他却愿意为了阿月轻易打猎取乐。司南星垂下眼,淡淡道:“宗门有事,他须得回去。”“真是的,怎么不早说。”阿月发出哀嚎,“我什么都准备好了,就等着他来呢。”“南星姐姐,要不然……你陪我去嘛!好不好?”“不好。”司南星还要炼蛊,实在没那闲工夫陪她。阿月一咬牙一跺脚:“都不陪我,那我自己一个人去!”她骑着飞马蛊一溜烟跑了,司南星反应过来,忙去追她。春日丛林,万物复苏,危机四伏。阿月虽天资很好,却从不努力,一个人去太危险了。“嘿嘿,我就知道南星...
《剑断满星河小说结局》精彩片段
隔日,阿月雷打不动前来串门。
“星河哥哥怎么不在?他答应了要带我去春狩,猎一只五彩通天雀送我的。”
燕星河虽为剑仙,却并不喜欢滥用法力多造杀伐,对他而言,杀生为护生。
往常司南星杀只通灵妖兽都会惹得他蹙眉,可他却愿意为了阿月轻易打猎取乐。
司南星垂下眼,淡淡道:“宗门有事,他须得回去。”
“真是的,怎么不早说。”阿月发出哀嚎,“我什么都准备好了,就等着他来呢。”
“南星姐姐,要不然……你陪我去嘛!好不好?”
“不好。”
司南星还要炼蛊,实在没那闲工夫陪她。
阿月一咬牙一跺脚:“都不陪我,那我自己一个人去!”
她骑着飞马蛊一溜烟跑了,司南星反应过来,忙去追她。
春日丛林,万物复苏,危机四伏。
阿月虽天资很好,却从不努力,一个人去太危险了。
“嘿嘿,我就知道南星姐姐你会跟来,你真好!”
见到司南星,阿月立刻上前来挽着她的胳膊,笑嘻嘻拉着她,去这个妖兽的巢穴探索,又荡到那棵古树上玩耍,时不时还手欠地招惹两只禽鸟。
司南星从前其实也这般活泼好动,但现在忘情蛊日渐生效,每日要受万蛊噬心之痛,她实在没什么精力陪阿月玩闹。
但为了阿月的安全,也只能强打起精神,看顾着她不要出事。
可正当她冷汗涔涔跟在阿月身后时,兽潮突然来了。
“南星姐姐,救我!”
阿月尖叫着,面前一只巨大的天阶苍鹰俯冲而下。
“阿月,丢掉你手里的蛋!”
司南星不顾身体疼痛,强使剑诀,可是强弩之末,剑诀一出反引起兽潮阵阵骚动。
眼睁睁那苍鹰顷刻间把阿月叼走。
如离弦利箭,再无踪影。
司南星陷入兽潮,花了好一阵功夫,才险险摆脱。
可她却并不觉庆幸。
料峭春风一吹,冷得钻心,她打了个寒颤。
现在这一耽搁,哪里还找得到阿月的影子?
而阿月深陷妖禽之口,她还能活得下来吗?
司南星死死咬住颤抖的唇,咬得鲜血淋漓,她恍若未觉。
不!阿月不会有事,她一定会找到阿月!
无关燕星河,这是她的族人,她一定会救阿月。
她拖着疲惫的身躯,忙用法术、蛊虫找遍山林的每一处。
又用传音蛊通知族人们,一定要以最快的速度找回阿月。
可是,阿月还没找到,等来的却是燕星河的一巴掌。
“我不过离开一天,你就迫不及待带她去春狩。你就这么恨阿月,恨到要害她去死吗?”
燕星河冰冷的目光仿佛要一寸寸将她凌迟。
司南星愣怔了片刻,难以置信地望向他。她顶着鲜红刺眼的巴掌印,喉间涌起一口腥甜。
“在你眼里,我就是这样的人?”
可是回答她的,只有燕星河冰冷的背影。
他早就化成一道剑虹,冲天而去,寻找阿月去了。
竟是一句也不想听她解释。
滴答!
冰凉的液体滴在手心,不是泪,是血。
为了寻找阿月,她用了噬血燃髓的禁咒,反噬了。
司南星咬牙,硬压下伤势,转身去找人。
可当三日后,她拖着伤痕累累的躯体回到村落时,一眼就看到了人群中笑闹的燕星河与阿月。
当她还在与妖兽浴血奋战的时候。
两人早就平安归来了。
可是这消息,却是老族长告诉她的。
他们……早就把她这个人忘在脑后了。
刹那间,耳边似响起万千炸雷。
司南星愣了好半晌,后知后觉的,感到蛊虫又开始密密麻麻地啃噬着她的心房,好疼。
她看着这首诗,看着看着,忽然低低笑出声。
早就知道的不是么?
这首诗本是一首情歌。相传,是当年摇船的异族姑娘看到了出游的中原君子,心生爱慕,便用异族语言吟唱起了这首歌。
一开始,君子听不懂她唱的是什么,却被她歌声感染。找人翻译后,才知道她唱的是:“山上有树木啊,树木有枝桠,这是众所周知的事,可我爱你的心意你却不知道。”
他被女子缱绻的深情打动,上前拥抱住这个异族姑娘,接受了她的追求。
这是她学中原文化的时候,最喜欢的一首诗。
可司南星只说:“我不懂。”
将纳戒匆匆交给阿月,托她转交燕星河。
转过身来时,泪水已簌簌落下。
燕星河还记得么?
学到这个故事的时候,她兴冲冲跑去对着燕星河唱了好半天,末了,问:“小燕,你愿意做我的君子么?”
“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
她对燕星河如是,燕星河对阿月亦如是。
他从不回答,因为他从来都不愿做她的君子。
一夜后,忘情蛊吞噬锥心之痛。心绪重归平静。
昏礼当天清晨,司南星身披苍蓝圣女袍服,佩银环,又庄重地将那张圣物傩面戴在了脸上。
昏礼是黄昏时举行,现在还未正式开始。
想了想,她还是决定和他们道别,并说清楚,她不嫁了,昏礼取消,联姻可以另择人选。
她施术唤出一面玄光镜。
可镜中映出的画面,却让她刹那间浑身冰冷。
因为阿月正坐在新嫁娘该呆的青罗帐子里,一身嫁衣红得刺目。
她举着团扇掩面,眼波跟帐外同样身披喜服的燕星河交汇,不胜娇羞。
郎情妾意,无言胜千言。
没有她,一切如常运转,甚至更添了一分喜气洋洋。
无数大能宾客聚集在此,很快有人发现了这道简单的术法,甚至循着玄光镜反追踪到了她的影子。
目光一触即走。
没有一个人发现,她才是原本的新娘。
司南星浑身颤抖着,固执地咬着牙,不让眼泪落下。
明明……明明她都已经放手了!
他们就这么迫不及待?
连通知她一声都不舍得,就这样换了新娘的人?
若非她已经答应成为南疆圣女,若非她是戴着傩面用玄光镜观察了情况,傻呆呆地去了现场……岂不是成了笑话?
燕星河,他好狠!
他就这么讨厌她?连一丝一毫都没有替她考虑过!
哈,哈哈哈哈哈。
泪水顺着指尖滴落,玄光镜关闭的那一刻。
燕星河浑身一震,似有所感,蹙眉抬眼。
司南星低眉,恰好错过了那道复杂的目光。
其后,似乎燕星河发来了几道传讯,可她也懒得看了。
事到如今,还有什么意义呢?
君若无情我便休。
他自娶他的阿月,她自做她的圣女。
从此燕星河与她再不想干。
“圣女,祭典要开始了!”
丢掉过往一切。
再抬眸时,她目光重新坚定起来。
“带路吧。”
苍天之下,群峰之巅,族长、一众长老早已恭候多时。
正午时分,司南星迎着明媚天光,阔步走上祭坛。
族长手握竹杖,轻点她头颅:“天地苍茫,万物生长,皆循天道,法自然理,舍弃俗念,心如琉璃,明澈无瑕。”
“你可愿舍弃小我,背负南疆使命,承我圣职,守护这片土地,世代相传?”
司南星眼帘缓缓垂下,声音坚定而清澈:“我心所愿,无怨无悔。”
她拱手,接过那权杖。
霎时间,天垂紫气,地涌金莲,群山俯首,百川朝宗。
天边一只金色的凤凰破云而来,口衔香花,置于她肩头。
袅袅烟霞之间,众人齐声喝道:“恭迎圣女。”
司南星持杖,阖眸颔首。
永别了,燕星河。
从今以后,世间再无司南星。
只有南疆圣女。
“南星,你真愿代替阿月吞下这枚忘情蛊,成为南疆圣女?就此,断绝人间情爱,也断绝与燕星河的婚事么?”圣母羲皇座下,老族长手捧琉璃罐,神情略悲悯。
司南星叩首,身上银饰泛起泠泠的轻响,可她的嗓音却比银铃更清脆决绝:“我愿!”
忘了俗世一切烦恼。
忘记燕星河。
让他和阿月有情人终成眷属吧。
“成圣女,护南疆,是我平生所愿,请老族长,赐蛊。”
老族长叹:“也罢,蛊虫生效需十日光景。”
“十日之内,不得向任何人透露你中蛊消息,以免节外生枝,切记,切记。”
司南星俯首受戒:“南星谨记。”
十日后,她再非自己。
从此,只是守护南疆的圣女。
走出圣殿,天光刺目。
剑仙燕星河沐天光踏残阳而来,他白衣胜雪,周身金辉熠熠,眉目凛然,不可逼视。
“你来此作甚?”他目光凌厉如剑。
刺得人生疼。
不像对未婚妻。
倒似对什么邪魔外道。
分不清是蛊虫作祟还是什么,难言的酸涩弥漫口腔。
司南星十指扣紧,一脸平静相望:“那你来做什么,为了阿月,还是我?”
燕星河剑眉微蹙,目光愈冷。
“你又是如此。”
“我从来如此。我们南疆女子直率,想说便说,想做便做。”
这些年来,司南星一贯如此。
所有人都知道,她喜欢燕星河,喜欢这个曾因受伤,误闯南疆的谪剑仙。
自小她就追在燕星河身后,只因他不喜,她便封存了蛊虫不用,转而去学中原的礼义廉耻,捧着晦涩难懂的道经,跟着他去中原仙门修习道法。
但燕星河此人清冷孤傲,天资高绝,被认定为仙门下任掌教的不二人选。
红尘婚姻,本是不配玷污他这样的谪仙人物。
可年前,自从阿月被确定要成为苗疆新圣女的一刻。
他却自称有了心仪之人,顶着三千仙神的反对,也要与备受鄙夷的南疆左道联姻。
指名道姓求娶司南星。
得知消息的她开心极了。
可是直到上个月她才知道,他娶她,不过是退而求其次。
娶了她后,他就可以名正言顺常驻南疆,看望阿月了……
燕星河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我和阿月清清白白,你为什么总……”
“星河哥哥!”
叮铃铃一阵清脆的铃声响起,驾驭着飞马蛊的司北月一阵风似的冲出来。
“太好啦!我不用服下忘情蛊,更不用当这个圣女了啦!”
阿月小脸通红,乳燕归林一般扑进燕星河的怀里。
燕星河身形如山,将她牢牢抱住。
他冷峻的面目微微柔和。
连声音也温柔:“你是苗疆万年来资质最好的苗女,十日后就要正式成为圣女了,他们怎么舍得放你走?”
“族长爷爷说,有个命格与我相同的苗女愿成为圣女,天资虽稍弱些,对方心智坚定,比我这样吊儿郎当的更适合守护咱们南疆。”
阿月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
燕星河见之一笑。
一瞬间,冰消雪融,云开雾散,灼灼风华叫人睁不开眼。
哈。
司南星突然觉得有些好笑。
原来,皎皎如天上冷月的剑仙,并非大爱无私。
他爱众生。
可他也会为一人低眉浅笑。
只是那个人,从始至终都不是她……而已。
剑光消隐,燕星河愣怔在原地,十指攥得骨节发白。
众人也收起戒备姿态,朝着那山顶遥遥施了一礼。
燕星河仿佛刹那被抽干全身力气,他呆立良久,才对着那群山之巅的方向俯首,嗓音沙哑道:“仙门燕星河,求见……圣女。”
这句圣女,他说得极其艰难。
可就算木已成舟,他不论如何,总也要见她一面吧。
杀人不过头点地。
就算是她单方面判了他死刑,也要让他死个明白吧。
此时,众人与他之间也没了剑拔弩张的姿态,相顾无言,也不好自行定夺,还是交给圣女裁断吧。
此时,司南星还在祭坛之中体悟大道天心,感受着忘情蛊和南疆天地赋予她的神通与法力。
前来通禀的长老等了好一会儿,才禀报道:“故人求见,圣女是否要拨冗一见。我看这位燕剑尊不见到圣女,是不会罢休的。”
片刻后,祭坛上响起圣女击冰碎玉般的淡漠声音。
“昨日种种,譬如昨日死。”
“今日种种,譬如今日生。”
“我今为南疆圣女,此生只为守护南疆而活,再没有什么故人。请这位剑尊回去吧——”
“若他的还不肯罢休,要闹出事来,破坏南疆安宁——那么,我剑未尝不利。”
柳长老苦笑,虽然圣女所言,不容置喙,可是那位燕剑尊又是什么好相与的人吗?剑下妖魔死伤无数,真正固执起来,是要命的。
摇头离开,到了山脚下,踯躅开口正要婉言相劝:“燕剑尊,圣女事忙,恐怕暂时……”
没等他说完,就被燕星河干涩的声音打断:“知道了。”
修行者何其耳聪目明?
此地与祭坛相去不过数里,又没有刻意去做遮掩。
司南星说的每一字,燕星河都听得清清楚楚。
一字一句,字字锥心。
柳长老立刻反应过来,脸色顿时精彩起来,讪讪道:“那……那剑尊既然明白,还是回去吧。圣女心如琉璃,已不在意这些前尘往事了。”
燕星河倒没有如他所想大发雷霆,只是默然良久,立在那棵凤凰花树下,沉静得如同一方青石。
“多谢长老代为通传。”
“她不想见,我就等到她想见。”
“一日不见,我便等她一日,一年不见,我便等她一年。便是百年千年,我也等得,她总有想见我的时候。”
司南星曾等了他百年,他就算再等她千年又何妨?
“这、这……”又劝解了几句,见这位剑仙铁了心,长老也不好多说什么,有些头疼地离开。
此时,正与老族长商议春狩之事的司南星忽然静默了片刻。
成为圣女,熟悉了新得的力量之后。
方圆数百里之内,南疆的天,成了她的眼。南疆的地,成了她的耳。
山下发生的一切,其实她早已经尽收眼底。
神念扫过山下那个青松般挺立的男人,司南星的眉头不自觉微微蹙起。
为什么他还不走,是她的拒绝还不够明显么?
她都已经成全他和阿月了,为何他今日还要离开昏礼跑来找她。和阿月成亲,不是他梦寐以求的事吗?
记忆中,她喜欢他的时候,是跟在他身边一百年,他对她却总是若即若离,如天上明月,清冷孤高,遥不可及。
既然如此,还来找她做什么呢?以为她还会对她有所眷恋吗?
在彻底炼化忘情蛊后,她早已忘记了喜欢的滋味。
圣女无心,以南疆众生之心为心。
曾经种种,在她心里已如过眼云烟。
他要等便由他。
可是……奇怪,为什么她的目光要在这个过客般的男人身上多做停留?
为什么只是想到燕星河这个名字,心中还会隐隐作痛呢?
司南星怔怔,轻抚胸口。
“圣女?圣女?”
听见老族长轻声唤她,司南星才回过神,摇摇头,抛开脑中杂念,她微微颔首,道:“今年春狩,就由我带领吧。春日兽潮格外汹涌,由我守护,尽量将族中损失降到最低。”
这个局,是从十年前开始布的。
十年前,南疆上一代圣女意外陨落,南疆群龙无首,更无强人护持,风雨飘摇之际,老族长与仙门精于易数的仙君做了交易。
仙君卜算出新任圣女的线索时,燕星河正在一旁。
燕星河自幼在南疆生长,精通两族语言文化,是此次沟通的中间人。
只一眼,他就惊觉,那是司南星的生辰八字、百鸟朝凰命格。
“这、这八字命格是中原人的玩意儿,我们南疆哪里懂这些?”
众人议论纷纷:“这厮莫非是欺我南疆无人?净信口胡诌些玩意儿骗咱们来了!”
“要按这个东西,要是找到个天资奇差的废物、不修巫蛊的蠢材,这怎么算?莫非咱们也要将她奉为圣女?这样的人,怎么能带领我们南疆?”
“住口!”老族长竹杖一拄,威严的目光扫过,“太易仙君何等神仙人物?说一句口含天宪也不为过。他算出的不算,你们谁选一个圣女出来才算?”
“你?——还是你?”被他杖尖指到的人连忙噤口不语。
老族长鼻子里重重一哼:“既然没本事,那就按仙君算出来的找,至于这命格八字……”
则是由燕星河负责。
心中对南疆说了句抱歉,燕星河连夜借来了仙门中一道特别的法宝,阴阳镜。
他利用了南疆人的信任,将司南星独一无二的命格,投映到了与她同年同月同日所生的阿月身上。
逆天改命后,让阿月也成为了圣女的候选人。
司南星资质稍逊,而阿月天资更高。
虽是同族姐妹,但司南星常年跟在燕星河身后,俨然半个中原人的模样。
连巫蛊都放弃了,一副烂泥扶不上墙的样子叫南疆众位长老连连摇头。
在一两年的观察后,阿月被南疆诸位长老一致推举为圣女。
“阿月这天资,谁瞧了不觉得欢喜。”
“等她再驾驭上忘情蛊,咱们南疆可保千年太平啊。”
族长捋须,长老浅笑,南疆上下一片欢腾,就连阿月和司南星两个当事人,也觉得这样的结果挺不错的。
就在此时,燕星河的“无我剑”破了。
他抱着自己心爱的仙剑,在剑冢坐了一夜,不论如何,再也无法施展出“剑出无我”的神髓。
“无我剑”讲究的,就是“太上忘情,无我无私”。
可如今,他却为了自己的一己私心,令南疆失去了一位命定的圣女。
岂止是有私,简直是将自我私心凌驾于天下之上。
身为剑仙,他永远地背弃了自己的剑道。
生而为人,他无耻地欺骗了生养自己的南疆百姓。
他望着自己的剑,有一瞬间茫然——为什么他会做出这样的事?会做出这样龌龊下流见不得光的勾当?
可惜,无我剑再也不会回应了。
他背弃了剑,剑自然也背弃了他。
枯坐三日,他静静起身,庄重将“无我剑”葬在了剑冢,冢前三拜。
这一刻,他终于认清了自己的真心。
愧么?他是问心有愧的。
每每,对上老族长信任的目光,每每,对上自己的剑,他何尝不是五内俱焚,备受熬煎?
可是……悔么?
在承受了“无我剑”的反噬后,燕星河伤痕累累地反问自己。
良久,自答道:“我不后悔。”
所谓剑道,剑出无悔。
极于情者极于剑,一生一世一心人。
他是罪人。
可他不悔。
燕星河前去辞了仙门掌教的位置。
尽管遭到了门中的激烈反对,他始终坚持。
“无我剑”乃仙门镇宗嫡传本命剑诀,剑诀既破,他再不可能就任掌教之位。
仙门掌教之位,需天下至公之人担任。
可是如他这般龌龊之人,早已不配。
更何况,他有了自己的……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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